想想也是,明明是自己要扭的,没注意场合。
而自己的身材,对男人来说,確实不是一般的诱惑。
算了,原谅他吧。
而她没有细想,实际上心里除了恼怒,还有一丝属於女人的悸动和虚荣。
为了掩饰混乱心情,武晴快步走回办公桌后。
“咳,”她清了清嗓子,公事公办开口,“李......李医生,你的治疗很有效。费用怎么算?”
李二狗也调整了一下状態,耸耸肩,“武悦叫我来的,谈钱多见外。不过武阿姨,您这毛病一次正骨只是解决了急性错位,里面的寒湿和劳损还得慢慢调理。最好再做个针灸,巩固一下,把根儿去了。”
听到针灸,武晴刚平復些许的心跳又紧了紧。
针灸......岂不是要脱更多衣服?
至少要露出后背腰臀吧?
刚才只是隔著衣服按摩和正骨就......要是针灸......
这么多年没接触男人,武晴终究下不去那个决心。
现在还搞不清对方和女儿之间的关係,武晴又心乱如麻,本能觉得这样下去可能要出事。
而且,现在的状態,不是一般的好,武晴感觉自己没啥大问题。
“李医生,我看针灸就不用了,我感觉好多了,你的手艺確实厉害。今天真是谢谢你。”
李二狗听出武晴话里的推拒之意,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既然人家不愿意,自己也没必要上赶著。
“行,您觉得没问题就好。不过以后还是得多注意,別久坐,坐一会儿起来活动一会儿最好。”
说完,李二狗就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紧接著,门被砰地一声推开,一群穿著统一制服的保安鱼贯而入。
为首一人身材高大,制服略有不同,肩章显眼,应该是保安队长。
武晴见状,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,转而覆上一层寒霜,冷声道,“陈国庆,你这是要干嘛,连门都不敲。”
名叫陈国庆的保安队长,约莫四十来岁,脸上带著几分横肉,目光在武晴身上肆无忌惮打量。
尤其在那些曲线惊人的部位流连,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,像要把眼前这个风韵十足的女人生吞活剥。
“武总,不好意思啊,”陈国庆嘿嘿一笑,目光却黏在武晴起伏的胸口,“打扰您工作了。是这么回事,刚才6楼鑫源贸易的王总,在咱们写字楼里,丟了一条价值五十万的金项炼。王总那可是咱们楼里的重要客户,出了这事,我们物业有责任帮王总找出来。这不,楼里所有公司、所有可疑角落都得例行检查一下,没別的意思,您多担待。”
武晴眉头紧蹙,语气更加不悦,“你们不是有监控吗,不会去看监控?我早上上班到现在,就没离开过这间办公室,跟这事儿有什么关係。”
陈国庆掏了掏耳朵,一副惫懒模样,“监控?看啦,正在看。武总是没离开,我承认。可这位......”
他下巴朝李二狗的方向一扬,“这位是刚才来的吧?生面孔,穿著打扮也......呵,事情总得说清楚,对吧?”
矛头直指李二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