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晴惊讶睁大眼睛,脸上闪过一丝欣喜,“原来是悦悦的朋友。我说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呢......悦悦以前提过她有个好朋友在执法系统,就是你呀,怎么都没来家里玩过?”
苏沐雪利落將记录本插回制服口袋,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,“阿姨,我前几年一直在外省工作,上个月才调回咱们市。一直说要去拜访您,结果刚接手新岗位,忙得脚不沾地,还没来得及呢。”
“不过阿姨,您跟武悦长得可真像姐妹,皮肤状態这么好,身材也保持得这么棒。我在武悦手机里见过您的照片,所以刚才一进门就认出来了,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年轻有气质。”
武晴被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,方才的紧张和羞恼消散大半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你这孩子,真会说话,我都四十多的人了,哪还能跟二十几岁的姑娘比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。”苏沐雪抿嘴一笑,隨即目光转向一旁略显尷尬的李二狗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“阿姨,刚才这小子说的话......您可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什么屁股美不美的,这种话能隨便说吗?就算是为了举证,方式也太不妥当了。阿姨,您一个人住,平时接触人要谨慎。要是他以后有什么不规矩的言行,或者让您感觉不舒服了,隨时给我打电话,我收拾他。”
李二狗只觉得后背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这苏警官变脸比翻书还快,刚才还笑语盈盈,转头就给自己上眼药。
他连忙摆手,一脸冤枉辩解,“苏警官,天地良心。我那就是话赶话,一时著急说禿嚕嘴了。绝对没有半点不尊重武阿姨的意思。当时那情况,陈国庆那王八蛋摆明了就是想占便宜,我要不把话说得直白点、难听点,怎么让大家立刻明白他那齷齪心思?我这纯粹是为了揭穿他,给他定罪增加砝码啊。”
“我对武阿姨,那是百分百的尊敬。武悦是我朋友,她妈妈那就是我长辈,我哪敢有別的想法?刚才按摩正骨,我都是规规矩矩,半点没越界。苏警官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
武晴见李二狗急得额头都快冒汗,又想到他刚才確实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挺身而出,甚至不惜动手惹上麻烦,心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她替李二狗解围道,“小苏,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不过二狗这孩子......我瞧著心眼不坏。刚才要不是他,我可能真被陈国庆那个流氓占了便宜。他那话是说的直白了点,但也確实是实话实说,帮了忙。”
她说著,自己脸上又有些发烫,赶紧转移话题,“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们。小苏,晚上有空吗?要不叫上悦悦,一起到家里吃个便饭?也算我给你接风。”
苏沐雪见武晴都这么说了,也不好再穷追猛打,只是又警告似的瞪了李二狗一眼,才对武晴笑道,“阿姨,今晚可能不行,所里还有案子要跟。改天一定专门去拜访您。我先去六楼看看那边笔录做的怎么样了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临出门前,又回头对李二狗道,“李先生,今天的事算是了结了。不过希望你记住,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。武阿姨是长辈,也是我们执法的重点保护对象。”
“是是是,苏警官教训的是,我一定注意,一定注意。”李二狗点头如捣蒜。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想,这个执法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,人家正主都没说什么,她倒想把路给堵死了。
殊不知,现在的美女,就喜欢年轻帅气的弟弟。
武晴又是单身,跟自己互动互动,不是挺好的嘛......
办公室门轻轻关上,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李二狗和武晴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