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问题,武悦乾咳了一声。
沉默一下,武悦才开口,“这么看来,小雪没跟你说她的病情啊?”
“没有,我问她,她说没病,匆匆走了,我虽然看了一下,也没號脉,所以不清楚。怎么,武警官,苏警官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?”李二狗实话实说。
武悦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......那里有结节。说是乳腺增生伴结节,三级。她家里有遗传史,她姑姑就是乳腺癌走的,所以她特別担心。去医院看,医生就是让定期复查,说没到手术指征,但也开不了什么特效药。她疼倒是不怎么疼,就是心理压力特別大,有时候摸著那硬块就心烦。我跟她说你按摩手法很神奇,能疏通经络,她才有点心动,但又不好意思......毕竟那位置太私密了。”
李二狗一听就明白了,原来是这个毛病。
这毛病,自己可太能治了。
就算別人不能治,苏沐雪也必须能治啊。
想想给苏沐雪治疗的时候,对方羞涩尷尬的样子,就一阵解气。
他略一思索,便道,“这病在中医看来,多半是肝气鬱结,痰瘀互结於乳络。我確实能用推拿配合针灸,疏通肝经、胃经,软坚散结。不过,就像你说的,位置敏感,她一个年轻姑娘,有顾虑很正常。”
“那......你有把握吗?”武悦问得有些迟疑,“小雪性子要强,要是没效果,或者过程让她觉得不舒服,她肯定更彆扭。”
为了让武悦信服,李二狗拍著胸脯保证,“武警官还不相信我吗?別说结节,就算真是乳腺癌,我也有九成把握治好。结节就更不用说了,对我来说,有十成把握治好。”
果然口气大效果好,武悦当时就怔了怔。
想起自己痛经时,他那看似胡乱揉按却精准无比的手法,还有母亲多年腰疾立竿见影的效果,心里不由得信了七八分。
“行,你这话我记著了。”武悦道,“我找机会跟小雪说说看,看她自己怎么决定。不过李二狗,我可警告你,就算真要治,你也得给我规规矩矩的,要是敢趁机揩油、动手动脚,別说小雪饶不了你,我第一个把你抓进去。”
“武警官,您这可就冤枉我了。”李二狗叫屈,“医者父母心,在我眼里只有穴位经络,没有男女之別。再说,苏警官那脾气,那身手,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武悦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点笑意,“对了,我妈刚给我发消息,又把你夸了一通,说你手法好,人也有担当。看来你对长辈,还是挺有办法的嘛。”
李二狗听出她话里的调侃,嘿嘿一笑,“那是阿姨人好,不跟我一般见识。武警官,没別的事我先掛了。”
掛了电话,李二狗掂了掂手机,心里盘算著。
苏沐雪这病,对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。
璃凰女帝的传承里,关於妇人杂症、癭瘤积聚的诊治方法浩如烟海,其中疏通乳络、散结化瘀的手法与针方更是精妙。
只是,正如武悦所说,位置敏感,对方又是那么个冷麵火爆的执法者,这事儿操作起来,得有点策略。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反正有武悦这根线牵著,机会总会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