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妈也妈就自然会回来了。
然而,山村穷孩子的山娃这样的“摘星星”梦想,一次次只能在梦中实现,醒来却唯有泪湿枕头。他们的村庄是分散的自然山村,村里只有几户人家,没有学校。
白天,他要背著装有馒头咸菜和熟红薯当午饭的沉重粗布书包,翻越两高耸的座大山,趟过两条湍急的山涧,到离家很远的大村的小学上学。
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碎花粗布书包,是妈妈在自家窑洞的煤油灯下陪伴自己写作业读书时,妈妈借著这盏煤油灯微弱的光,亲手缝製而成,所以,山娃格外珍惜。
每天下午放学回来上山下山的路上,山娃都要摘野果打猪草,好回家里帮助爷爷奶奶餵鸡餵猪。
同时,还要在放学回家路上,顺道到自家附近的山沟里,把掛著牛铃吃草的两头老牛牵回来,把牛牵到牛圈窑洞里过夜。防止自家的牛丟失和被盗。
虽然,山村穷孩子山娃每天都要爬过两座山趟过两条去上学。回家还要干活总是很苦很累,回到家也常常天黑了。
但是,当他一个肩头挎著妈妈亲手缝製的碎花粗布书包,里面装满山里娃衝出大山梦想飞到天上摘星星的理想和希望,另一个肩头背沉甸甸的竹篓里,装满餵鸡餵猪的野果野草。
一手还牵著串在牛鼻子的长绳子,听著掛在牛脖子上的牛铃一路叮叮噹噹唱著歌儿,借著微弱的实验走在回家的山路上。
时不时抬头望望天上闪闪烁烁的点点繁星,心里想著,最大最亮的那颗“妈妈星”,也一定正在天上看著自己。
4
所以,在山村上学期间,小小年纪的山娃就格外懂事,体谅大人种地打工挣钱供养自己上学的艰难。
因此,黄小星到学校的课堂上总是认真听讲做笔记,家庭作业写得工工整整,课余也发奋读书,把学校小小图书室里的课外书全部读完。
而课外书中描绘的山外大城市霓虹灯闪烁的那么精彩迷人的世界,还有科幻中的飞碟、外星人、小灵通漫游未来等等,常常激发著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儿,飞出巍巍高山,越过滔滔黄河,飞向那梦幻中的美好世界。
从学校放学回到家里,山娃就拼命帮助爷爷奶奶干农活。
虽然妈妈失散了,找不到妈妈了。他也总想著一定要好好读书,好好干活。一定不能让天上的“妈妈星”看著自己可爱的儿子,在地上因旷课逃学偷懒而失望。
周末和节假日,山娃也总要和爷爷奶奶一起到山上种地锄地除草。
夏收季节,上山割麦子摘野杏。
秋收季节,下地掰玉米,挖土豆挖红薯。
冬季里大雪封山,则和爷爷一起上山驱赶野猪,逮野兔。
还和奶奶一起在山溪里洗衣服,自己趟在小溪中央,帮助奶奶漂洗衣服。
在奶奶埋头用棒槌捶衣服时,他就掀开山溪里的大石头,逮住了一窝窝水底四处爬行的小螃蟹,用草绳绑成一串串带回家。
爷爷奶奶心疼失去了妈妈的孙子,就不让他干大人们干的重体力农活,只让他干轻活放牛。
山娃到山上放牛的时候,也不忘拿著爸爸在城里建筑工地打工期间回家专门给他买的书籍,在牛儿只顾埋头吃草,不乱跑的间隙刻苦读书。
他常常沉浸在书中描绘的大山外面的精彩世界,特別是科幻图书中人类能飞上天科幻世界。
而坐在黄河岸边山头的一块椭圆形的褐色大石头上,白天望著蔚蓝的天空,视线追著偶尔飞过的飞机,直到飞机变成小黑点,消失在茫茫云朵里。
夜晚,等牛儿吃饱了草,山娃自己则仍是痴痴地站立在山头上,数著天上点点星星,畅想未来,久久发呆。
等到牛儿脖颈掛著的牛铃声叮叮噹噹响起。他才想起,要赶著牛儿回家了。
从而收起仰望星空思维的韁绳,化作手上的牛鞭,赶著牛儿回家。
回来的时候,山娃总也不忘再捡来一大捆柴火,天黑之际赶著牛,把大捆的柴火背回家。
因为,山里人家用的是土灶烧火做饭,每天都要烧很多的柴火。大人们常年外出打工谋生,上山拾柴火、挖野菜、打猪草这样的琐碎“小事”,常常都是山里娃们的必修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