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看著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艷丽的脸庞,回说:“秦先生风华绝代,如果以前我们见过,我一定印象深刻。”
秦宇鹤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宋馨雅那张脸明艷张扬,狐狸眼內勾外翘,摄人心魄,举手投足皆是风情,漂亮到第一时间就能抓走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非常有辨识度。
除了长相,她的身材也极有特点,很高,很瘦。
细腰盈盈,不堪一握。
该大的地方又很大。
这样一个极具个人风格和风情的女人,如果以前见过,秦宇鹤会记得。
但不知为何,看到她的那一刻,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朝秦宇鹤涌来。
宋馨雅被对面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著,他的视线犹如实质,像燃烧的火苗,她感觉脸颊有些烫。
为了打破越升越高的温度,她开口问说:“秦先生平时有哪些爱好?”
秦宇鹤:“挣钱。”
宋馨雅:“?”
旋即,她抿唇一笑:“我也喜欢挣钱。”
秦宇鹤:“我享受工作占据我所有时间的忙碌感,以及挣到钱的成就感。”
宋馨雅:“我也是。”
秦宇鹤:“除了喜欢挣钱,我还喜欢给別人花钱。”
宋馨雅眼尾微挑,听出他话里暗暗拋出的鉤子。
秦宇鹤深远的黑眸望著她,继续道:“如果跟我结婚,我会送你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別墅,给你配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,家里有保姆,你不需要做任何家务,另外,每月我会给你二十万的零花钱。”
在动物世界,雄性求偶,会通过唱歌、开屏、跳抖胸舞,露臀等方式吸引雌性。
没错,秦宇鹤也在进行类似的举动。
他在展现自己的经济实力。
他想让一个女孩子跟他结婚,总不能让对方跟著他吃苦吧。
而且以他的实力,足以给对方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。
当然,他也有他的要求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的要求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接受的。
既然来相亲,秦宇鹤就是抱著结婚为目的来的。
结婚代表著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,时间长了,什么本性都会暴露出来,他不喜欢欺骗女人,也不喜欢婚前对女人表现的热情似火,婚后便把女人晾在一旁,他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摆在事前说清楚,尊重对方,给对方选择权。
秦宇鹤坦荡地说道:“我的工作很忙,常常需要出差和出国,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另一半身上,我的理想婚姻是两人相敬如宾,互不干涉,宋小姐,你能接受吗?”
宋馨雅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:淡人。
有人五分钟收不到对方的消息就会感到焦虑,有人觉得隔天回也没关係。
想要对方事事有回应,喜欢对方一堆消息带来的安心感,喜欢对方向你暴露情感需求,如果对方没回消息,希望对方主动告知为什么。
这种高需求没什么不对,不必感到羞耻並克服。
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是:找同样高需求的人,这样大家都不会累,都更容易感到幸福。
高需求就该找高需求,淡人就该找淡人。
宋馨雅望著秦宇鹤说:“秦先生,这也是我的理想婚姻。”
她自幼对上流圈子的事情耳濡目染,知道豪门婚姻里那些虽不成文但人人心知肚明的规则,主动问说:“需要签婚前协议吗?”
秦宇鹤:“需要。”
宋馨雅对签婚前协议並不排斥,別人婚前靠自己努力挣的钱,她从未参与,也从未提供任何帮助,別人给是情分,不给是本分。
现在她和秦宇鹤第一次见,还没什么情分。
而且像秦家那种家世背景,钱都不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,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,几代人苦心经营打下来的江山,自然是攥在自己手里。
將心比心,如果她婚前就有巨额財產,她肯定也要求和对方签婚前协议。
秦宇鹤问说:“宋小姐,这条能接受吗?”
宋馨雅浅浅笑著道:“为什么不可以。”
秦宇鹤轻勾薄唇:“宋小姐,我觉得我们很合適,我家里催的急,如果你觉得没问题,我们现在就去领证。”
宋馨雅从包包里拿出证件:“我隨身带了身份证。”
………
咖啡馆的大门从里面推开,秦宇鹤走出来。
劳斯莱斯车里,助理兴高采烈地说:“看吧,看吧,秦总这次的相亲又黄了,这个赌我贏了!”
他朝著司机伸手:“一万块,给钱!”
司机垂头丧气,掏出手机准备转帐,抬头看到——
烈日炎炎下,秦宇鹤站在咖啡店门口给一个女人拉门,待女人走出来后,他手指鬆开门把手。
司机把手机又收了回去,哭脸变笑脸:“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。”
助理扭头看到秦宇鹤和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一起走过来,双眼瞪大。
太姥姥的,这什么情况?
助理忙不迭推门走出去,弯腰帮秦宇鹤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宋馨雅自觉绕到车子另一侧,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,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横插过来,先她一步,拉开车门。
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上划过,指腹上如同有细小的电流窜过,酥颤发麻。
秦宇鹤绅士的站在她身旁,一只手垫在车顶。
宋馨雅垂眸往车里坐,白嫩的胳膊撞到他的腰腹,红色裙摆从他的黑色西装裤上缠绵的滑过。
宋馨雅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