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秦总从纽约飞到京北,横跨大半个地球,就为了吃她做的面?
宋馨雅一时愕然。
她当时说那句话,是为了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显摆她和秦宇鹤关係好,隨口一说。
他当真了?
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客套,但他说想吃她做的面,她便做给他吃。
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站著,有些侷促,毕竟,她和这个新婚老公还不熟。
她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,转身,领著他往楼上走:“我带你去我家吧。”
秦宇鹤跟在她后面。
从一楼到六楼的步梯,宋馨雅走了无数次,闭著眼睛都能走到家。
今天,她抬脚迈第一个台阶的时候,脚下就打了滑,身子朝著一侧摔,她慌张去抓旁边的扶手。
两只大手掐住她的腰肢两侧,往上一提,將她抱在半空中,稳稳放在台阶上。
掐握著她腰肢的手遒劲有力,炙热掌心紧贴她的皮肤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指骨,玉琢一般。
宋馨雅的心臟就跟被电击似的,猛地蹦了一下。
她找了个理由:“可能有人在楼梯上洒水了,所以我就脚滑了。”
秦宇鹤看著乾燥的台阶说:“嗯,路確实滑。”
宋馨雅视线扫过他还掐著她腰身的手:“我要继续往前走了。”
他一直掐著她的腰,她怎么走路。
秦宇鹤把手收回,揣在裤子口袋里。
宋馨雅感觉腰身两侧酸酸软软,扶著扶手往上走。
她今天穿著包臀裙,白色衬衣扎在黑色包臀裙里,腰肢被掐著盈盈一握犹如柳叶一般,与臀部形成一道起伏饱满的弧度。
秦宇鹤在任何场合都能做到君子风度,克制律己,不往不该看的部位看,更从来没有偷窥的癖好。
此刻他抬头,隔著几个台阶,目光正撞在她的臀上。
紧翘的曲线妖嬈勾魄,每一寸起伏透著风情媚惑。
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颗圆圆的小黑痣,那天,他舔过。
此时一道风透过楼道的窗户吹进来,拂在秦宇鹤的身上,没让他觉得凉爽,他此刻只感觉到了热。
“秦先生……”宋馨雅忽然回头看他。
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在昏黄的光影下剪出一道急促的弧度,错开目光。
“什么事?”他声音有些发哑。
宋馨雅觉得两个人一直不说话,气氛有些冷,便挑起话题,问说:“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?”
话说出口才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,人家刚回来,她就好像盼著人家离开一样。
於是宋馨雅找补说:“今晚我给你做番茄牛肉麵吃,如果你喜欢,无论你在国內待多长时间,我都可以天天给你做。”
秦宇鹤:“好。”
宋馨雅:“……”
感觉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可是,对方答应的是不是也太利索了,都不带客套的推辞一下吗。
宋馨雅自认自己平时挺伶牙俐齿,但此刻脑子有点短路。
算了,气氛冷场就冷场吧,她不说话了。
老旧楼房,装的不是声控感应灯,经过每一层时需要手动按一下按钮,灯才会亮。
宋馨雅平时沿著楼梯就走,懒得摁灯,此时走在前面,经过每一层时,都会把灯摁亮。
背后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,沉稳有力,在幽静昏暗的楼道里迴荡,存在感极强。
他身躯高大,投下的影子將她整个人笼罩,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,看起来像在拥抱。
宋馨雅总觉得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盯著她打量,纤薄的后背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