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咽唾沫,问说:“你真的和我姐结婚啦?”
秦宇鹤掏出隨身携带的结婚证:“真的。”
宋亭野转头看向宋馨雅:“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?”
宋馨雅:“我要是和你商量,这婚还能结成吗?”
宋亭野:“那我肯定建议你先考验他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听,这就是她没有事先告诉他的原因。
宋亭野把宋馨雅拉到阳台,背著秦宇鹤,不放心地说:“你这么快就和一个男人结婚,要是碰到渣男怎么办?”
宋馨雅:“就算认识多年的男人,也有可能转眼背叛女人。”
认识时间长短从来都不是衡量男人出不出轨的依据,重要的是人品。
秦宇鹤出身世家名门,身边环绕了无数豪门闺秀,数不清的女人想要往他身上扑,但他从来没有緋闻,可见他的人品有多硬核,私生活有多乾净。
在豪门圈子里,不少阔少以玩弄女人为乐,女朋友都不是月拋型,而是日拋型,沉迷於不同女人的肉体,乐此不疲。
但很显然,秦宇鹤不是这种人,他是事业型的男人,更喜欢在商场搅弄风云,享受事业成功所带来的成就感。
宋馨雅觉得秦宇鹤比很多男人强的多。
宋亭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:“姐,我担心你啊。”
宋馨雅:“你有那么多时间担心我,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,能考上年级第一名吗,能考上全市第一名吗,能考上清华北大吗,能光宗耀祖吗,能出人头地吗,昨天晚上我给你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写完了吗,六十套卷子写完了吗?”
宋亭野脑壳子嗡嗡的:“ok,fine,我现在不担心你了,我还是担心我自己吧。”
宋馨雅见他不再说关於她结婚的事情,脸色稍霽,问说:“今天晚饭还吃牛吗?”
宋亭野:“吃!”
宋馨雅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:“我去做番茄牛肉麵。”
她招呼秦宇鹤道:“秦先生,你先坐会著等会儿。”
秦宇鹤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。
宋馨雅走到厨房忙活,客厅里只剩下秦宇鹤和宋亭野大眼瞪大眼。
秦宇鹤指著阳台上的蓝色男士內裤:“这是你的吧?”
宋亭野:“肯定啊,难不成是我姐的。”
秦宇鹤唇角勾了勾。
他看向桌子上的剃鬚刀:“充满电了,我帮你拔了收起来吧?”
宋亭野:“我自己用的,还是我自己收拾吧。”
秦宇鹤唇角又勾了勾。
他问说:“平时喜欢运动吗?”
宋亭野:“喜欢啊,我经常打篮球,喏,墙角那个篮球就是我的。”
秦宇鹤再一次笑了。
至於桌子上摆放的奥特曼,不用问了,这么幼稚的东西一定是宋亭野的。
秦宇鹤望向玄关处说:“我看那里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,想著如果是你姐给別人买的,我穿了不太好,就没穿。”
宋亭野:“没事,你穿吧,那是我姐给我买的。”
秦宇鹤唇角的弧度越大。
他望向厨房里那抹纤媚的身影,起身站起来,朝她走过去:“我去帮忙。”
………
厨房里,宋馨雅把牛肉切成大小均一的薄片。
为了让牛肉的口感更嫩滑,她喜欢加一点小苏打。
原先的一袋小苏打用完了,囤积的一袋放在上方的柜子里。
她踮著脚尖,伸著手臂去拿。
放的太靠里了,她够了又够,没够到。
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清冽的男人气息席捲而来包裹她的身体。
秦宇鹤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,轻鬆够到柜子里侧的东西,递到她手里。
宋馨雅接过小苏打,手臂垂落,胳膊肘不小心捅了身后的男人一下。
她感觉到他身体一硬。
秦宇鹤吃痛的声音传来:“你捅到我的腹部。”
宋馨雅更是惊慌,转身朝著他腹部的位置看。
被撞后她习惯用手揉一揉,慌乱下身体完全遵循本能,她伸手覆在秦宇鹤的腹部去给他揉。
柔白的掌心之下灼热滚烫,而且她越揉,越烫。
此时宋馨雅弯著腰,脸部对著秦宇鹤的腹部。
宋亭野走过来,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:“姐姐,姐夫,你们两个干啥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