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微微一笑:“你以为他喝了红酒还能回来?”
助理:“这有啥不能的,喝杯红酒能花多少时间,一分钟就喝完了,然后他就能下来。”
司机:“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?”
助理:“没有,我以事业为重,对谈恋爱不感兴趣,恋爱没有事业香。”
司机:“那咱俩再打个赌,我赌秦总今晚不回来。”
助理:“我赌他回来,因为按照计划,他今晚还有工作要做。”
司机:“赌注一万。”
助理:“赌就赌,who怕who。”
………
六楼,宋馨雅听到敲门声。
房门打开,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红酒。
助理没走,朝著屋里张望,看到坐在三条腿椅子上的秦宇鹤。
破旧的房屋,掉皮的墙壁,缺了一条腿的椅子,燥热的天气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呼啦啦的吹,这绝对是秦总去过的最破的地方。
他都待不下去,秦总能待得住?
助理:“秦总,您还需要多久回去?”
秦宇鹤:“我今晚不回去。”
助理如遭雷击!
房门关闭,隔绝助理满脸的震惊。
宋馨雅往屋子里走,迎面,刷完碗的宋亭野走过来。
“姐,大半夜的,你怎么抱了瓶红酒?”
他走过去,看了一眼红酒上面的英文单词,一眼认出:“一瓶二十五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!”
“二十五万美元乘以七,175万人民幣,妈呀,这酒真贵!”
宋馨雅顿觉手中一沉,好像抱了一座房在怀里。
不对,她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到175万。
宋亭野一把將酒拿在手里,稀罕的看了又看:“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,今天高低得尝尝味儿。”
宋馨雅:“……”
秦宇鹤:“……”
宋馨雅:“未成年不能喝酒。”
宋亭野:“法律没规定这条。”
宋馨雅:“你学校有规定。”
宋亭野:“我此时没在学校。”
啵的一声,他把红酒的塞子拔出来。
浓郁的红葡萄酒香气奔涌而出,夹杂著黑樱桃的甜润和肉桂的微辛,尾调气息柔和温润,从鼻尖漫过时,带给人恰到好处的慵懒感。
宋亭野重重吸了一口气:“香!还没喝呢,我就感觉它特別好喝!”
为了赶紧把狗子打发走,宋馨雅给宋亭野倒了一丟丟。
宋亭野望著连杯底都盖不住的一小口红酒:“姐,你打发叫花子呢。”
宋馨雅:“爱喝就喝,不喝滚去做卷子。”
宋亭野:“好趴。”
他抬手把杯子里的一丟丟红酒喝完,砸吧砸吧,说道:“我现在就跟那个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,还没尝出什么味,东西就已经到肚子里了。”
“不过,我比猪八戒惨,猪八戒好歹吃了一整个人参果,我只喝了一miumiu红酒。”
“好歹是喝过了,”宋亭野朝宋馨雅和秦宇鹤摆摆手,转身往他的臥室走:“我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,不跟你们聊了,我去写卷子去。”
客厅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,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曖昧黏稠。
秦宇鹤开始解扣子,指尖抚上衬衣领口的动作慢条斯理,带著几分慵懒的性感。
领口敞开,冷白光洁的皮肤露出来,锁骨线条利落冷锐。
他望著她问说:“宋小姐,你是想先喝红酒还是先洗澡?”
宋馨雅不確定对方是不是在暗戳戳的,邀请她一起洗澡。
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,她就觉得羞赧不已,脸和脖子都红透了。
第一次就在水里弄吗……
这太刺激了。
她可能会承受不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