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生气?”秦宇鹤拿著毛巾的手擦拭地板,冷白乾净的手指染上鲜红的酒渍,没有丝毫介意,继续拿著毛巾在地上擦拭。
“你的顾虑合情合理,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,我作为你的丈夫,我想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。”
这就是他说的相敬如宾吗,宋馨雅心想,感觉还不错。
此时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著,鸦羽一般,她水润润的双眼偷偷打量他。
忽的,他抬眼看她,眸色漆黑深邃,幽不见底,直视著她说:“你早晚是我的。”
好霸道的一句话。
宋馨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。
………
房间的灯关闭,夜色漆黑。
两个人躺在双人床上,分別占据床边的位置。
臥室通往阳台的门没有关,夏夜的风卷著腾腾的热气吹进来。
宋馨雅不怕热,怕冷。
屋里没有空调,只有一颱风扇在吹。
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定没有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睡过觉,他不好受,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
宋馨雅翻过身,面对他,借著银白的月光看他:“秦先生,热吗?”
秦宇鹤没隱瞒自己的真实感受,回说:“热。”
宋馨雅:“要不你去附近的酒店住吧?”
秦宇鹤转过身看著她:“怎么,要把我撵走?”
“……”宋馨雅:“不是,我担心热到你,所以才说让你去酒店住,那个酒店的环境很好,你会住的更舒服。”
秦宇鹤抓住的重点是:“你怎么知道那个酒店环境好?”
她去住过?
和谁?
秦宇鹤眼神变得锐利。
宋馨雅:“我上大学的时候,暑假在那个酒店打过工,所以对那个酒店比较了解。”
秦宇鹤眼神柔和下来。
宋馨雅伸手,手掌覆在秦宇鹤额头上,摸了一下。
秦宇鹤身体僵了僵:“干什么?”
宋馨雅:“摸摸你额头上有没有出汗。”
秦宇鹤还以为她来兴致了,结果不是。
宋馨雅捻了捻指腹上的潮湿,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弄一些冰块放你旁边,会凉快些。”
秦宇鹤:“很晚了,你別忙活了。”
宋馨雅走下床,从阳台前跑过,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月光下映出一个漂亮的剪影。
“不麻烦,冰箱里有冰块,我拿出来就行。”
她走到客厅的冰箱旁,往洗脸盆里装满冰块。
伸手去端沉甸甸的脸盆时,一双大手先她一步端走。
秦宇鹤在前面走著,宋馨雅跟在他后面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“帮我的妻子拿东西。”
他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,宋馨雅笑了笑。
冰块放在椅子上,宋馨雅给风扇调了调头,正对著冰块吹。
她拍了一下手,大功告成的那种语气:“绿色纯天然空调製作成功。”
秦宇鹤勾著嘴角笑,说了一句:“优秀。”
他躺回床上,感觉没那么热了。
夜色已深,宋馨雅也是真的困了,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,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。
在即將睡著的那一刻,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:“刚才我那样亲你,你喜欢吗?”
想到刚才他色里色气的吻,宋馨雅脸颊发烫,瞌睡虫被烫死了。
“你……问这些干什么?”
秦宇鹤又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:“在我看来,做 爱就好比做题,需要课前预习、课上认真做、课后復盘、再次复习、不停复习。”
“这一次我亲你,我们是在课前预习,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课前预习的成果,你喜欢不喜欢我先亲吻你的脖子,然后顺著你的脖子往下亲?”
宋馨雅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被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