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浅浅地笑著:“帮忙分物质上的帮助,也分情绪上的帮助,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对我说只要我开口就一定帮我,圈圈,你有真心为我著想的心意,我自然要谢谢你。”
田田圈手指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:“宝子,你都把我感动哭了,呜呜呜呜呜。”
宋馨雅笑了笑,开始扣身上鹅黄色衬衣的扣子。
田田圈:“就是你啊,太独立了,遇到什么事情总是闷在心里,自己消化,自己解决,我都没什么机会能帮到你。”
田田圈用那种流里流气的口吻说:“美女,赏个脸唄,给姐姐个机会,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噻~”
宋馨雅笑著道:“我想喝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,要不你帮我个忙,给我买一杯?”
田田圈把胸膛拍的怦怦直响:“我给你买两杯,你喝一杯,倒一杯。”
和田田圈閒聊的功夫,宋馨雅穿好衣服,往一楼走。
田田圈:“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有,昨天没吃到肯德基,今天咱俩补上,去肯德基搓一顿?”
宋馨雅:“今天我准备带著小野,去疗养院看望外婆。”
之前一直忙著挣钱,没时间去看老人家,现在空下来了,宋馨雅便想去看看她。
田田圈:“好久没见咱外婆了,今天我陪你一起过去,和咱外婆好好拉拉家常。”
宋馨雅说:“行,一会儿我去接你。”
由於秦宇鹤送她的是一辆跑车,只能坐两个人,搬家那天,宋馨雅看到车库里停了很多其他品牌的豪车,便想著,放著也是放著,借一辆四座的汽车开开。
宋馨雅拿起手机,牢记秦宇鹤说过的互不干涉这句话,打给了他的助理。
“宋小姐,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?”
宋馨雅:“我今天准备去疗养院看望外婆,和我弟弟还有一个朋友一起,想问一下,车库里的四座汽车我可以开一下吗?”
助理:“当然可以,秦先生交代过,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,您都拥有使用权。”
宋馨雅:“车钥匙放在什么地方?”
助理:“宋小姐您稍等,我这就给您送过去。”
掛断电话,正值会议中场休息。
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,想要和他说一声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的事情,秦宇鹤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看到备註名的那一刻,秦宇鹤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缕不耐。
能引起秦总这么大的情绪波动,助理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。
那位阎王罗剎。
助理侧身站在一旁,没敢吭声。
秦宇鹤走到没有人的走廊尽头,摁下接听键。
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传过来,翻滚著怒气冲冲的质问:“听说你结婚了?”
秦宇鹤声色平静:“是。”
秦翰驍声音里的怒气更盛:“你结婚是不是应该告诉我,我作为你的父亲,知道你结婚的消息还是从你奶奶口里听说的。”
秦宇鹤:“作为我的父亲,你应该反思,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秦翰驍好像被重重击中,怔了一瞬。
他做过太多对不起秦宇鹤的事情,他一时都数不清多少件。
但父亲这个身份的高高在上,以及大男子主义习惯了的秦翰驍,並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他嘲讽地说:“还不是因为你找的老婆不怎么样,出身小门小户,上不了大台面,配不上进我们秦家的门,娶这样低档次的女人回家,说出去都丟人,你没脸告诉我。”
秦宇鹤:“我的夫人配得上世间所有的讚美,她漂亮,真诚,坦荡,从来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攻击別人,光是这一点,你就比不上。”
秦翰驍火气更是大:“你才和她结婚几天,竟然为了维护她和我翻脸!”
秦宇鹤字字清晰,不容置喙地道:“《民法典》把配偶放在亲属的第一位,自由意志在法理上大於血缘关係,配偶优先是法理给予的义务。”
“我不允许任何人指责我太太,不论你是父母还是长辈,她不欠我秦家任何人,不应该承受秦家人的任何谩骂。”
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指责我太太,秦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,负责家族利益分配的人也是我,我会让你拿不到一分钱。”
秦翰驍老实了,不敢吱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