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鹤朝著宋馨雅走过去,手指解著衬衣领口的扣子。
走到床边的时候,他领口敞开,大片结实的胸膛露出来,肤色冷白如玉。
床上的女孩子睡的很香,呼吸轻的像落雪,均匀细软。
秦宇鹤的视线从她的脸颊,扫过她修长的脖子,划过她纤润的锁骨,越过起伏的雪山,睨过她纤细的腰肢,落在她敞开的双腿。
他俯身靠近她,胸膛从她身上丰盈处压过,拿起放在里侧的桑蚕丝薄被,盖在她双腿上。
秦宇鹤的动作很轻柔,没惊醒她。
他今天回来,准备拿几身衣服带走。
打开衣柜,秦宇鹤看到柜子里又掛满了五顏六色的小彩旗。
她的胸罩。
他上次不是已经把她的胸罩都叠成小方块,放在下面抽屉里了吗。
这怎么又出现在柜子里?
佣人又拿出来了?
花花绿绿的內衣掛在他排列的井然有序的黑白灰衣服里。
有一条紫色胸罩没衣架掛,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。
作为一个强迫症,秦宇鹤又一次把宋馨雅的胸罩全部叠成一个个小方块,收在下面的抽屉里。
他换好衣服,拿出两套正装搭在手臂上,往屋外走。
经过摆放著粉蓝绣球花的桌子时,脚步停顿住。
摆在桌上的电脑还开著,亮出冷白的光线。
屏幕上是一个搜索页面。
搜索词是:面试秦氏集团旗下教育科技公司,几天给回復?
秦宇鹤明白过来,宋馨雅昨天面试的公司是秦氏集团旗下的。
………
秦宇鹤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,38层顶楼办公室。
他坐在办公椅上那一刻,助理推门进来。
“秦总,8层教育科技公司的赵一念赵总,说有工作要向您匯报。”
秦宇鹤:“我正要找她。”
助理略略诧异:“是因为秦小公主的事情吗?”
秦宇鹤有个妹妹,今年十七岁,暑假开学后要上高三。
秦氏集团之所以要开一家教育科技公司,招聘一眾名师过来,初衷就是为秦小公主服务,提高这位小公主的学习成绩。
但这位小公主娇纵惯了,长相人畜无害,实则不干人事,一分钟能把三位名师气嗝屁。
无论多厉害的老师,教她不到一天,一准儿被她气走。
秦家流传著两句话,秦宇鹤是人人尊敬的大魔王,秦小公主是人人头疼的小魔王。
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自然不用说,稳坐班级第一。
倒数第一。
秦氏一族从来没有生出过学习成绩这么差的孩子,所以一度怀疑,这个娃是基因突变的產物。
为了提高这个小魔王的学习成绩,一族人没少操心。
所以当秦宇鹤说有事情要找赵一念,助理首先想到与这位秦小公主有关。
结果听到秦宇鹤说:“不是。”
助理一时不解,那与谁有关?
助理脑袋上顶著一个小问號,走到门外,让赵一念进来。
赵一念一脸娇羞地走进办公室,说话的声音放的很软:“秦总,我想向你匯报一下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。”
秦宇鹤神色冷冽:“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以前秦总每次见她,都是先问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。
现在怎么变了。
什么事情这么重要,竟然排在秦总的妹妹前面。
赵一念疑问说:“秦总关心的是什么事情?”
秦宇鹤:“昨天公司的招聘结果出来了吗?”
赵一念:“出来了,应聘成功的面试者,都已经发offer了。”
秦宇鹤:“是不是有一位求职者叫宋馨雅?”
赵一念心中一惊,秦总怎么认识那个女人?
“是有。”
秦宇鹤:“她没应聘成功的原因是什么?”
赵一念自然不会说,她忌惮宋馨雅的美貌,不想招一个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进来,压她一头,將她衬托的黯淡无光,抢走秦宇鹤的注意力。
“那个叫宋馨雅的求职者不符合我们的要求,她在上一个公司只是a级讲师,我们要招的是金牌讲师。”
秦宇鹤:“把所有求职者的简歷拿过来。”
这便是不信任她说的话,要亲自审查一遍的意思。
赵一念心中惶恐。
她即使再大胆,也不敢篡改求职者的简歷,硬著头皮把所有求职者的简歷拿过来。
秦宇鹤一一瀏览过后,面色冷峻,手指重重敲在宋馨雅的简歷上,办公室里迴荡起砰砰两声响。
“宋馨雅的业绩在所有求职者里排第一,超过一眾所谓的金牌讲师,为什么面试失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