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拒绝別人善意的关心,秦宇鹤望著宋馨雅的眼睛真诚、友善、坚定。
宋馨雅翘著唇角盈盈的笑:“秦先生,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你,我也一定会为你尽心竭力。”
秦宇鹤黑眸漾开细碎笑意,眉梢微挑:“我先提前向你说一声谢。”
宋馨雅:“米兔”。(me too)
秦宇鹤看向旁边的燕窝红枣粥。
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,连忙走上前,伸手去盛粥。
秦宇鹤绕开佣人伸过来的手:“我来。”
他盛了一碗燕窝红枣粥,放在宋馨雅手边。
宋馨雅礼尚往来,也给他盛了一碗。
秦宇鹤盛的粥都是燕窝红枣。
宋馨雅为他盛的粥,除了燕窝红枣,上面飘满了枸杞。
枸杞的功能是:滋补肝肾。
昨晚秦宇鹤顾念著她受伤了,没碰她,今天她就盛一碗枸杞给他喝,他会怎么想?
以为她在暗示他,想要了?
宋馨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盛的,一勺子挖下去,盛到的全是枸杞!
再倒进锅里重新盛一碗?
太刻意了,而且不符合餐桌礼仪。
宋馨雅硬著头皮把粥放到秦宇鹤面前。
秦宇鹤看著上面漂的满满一层的枸杞,微微一怔。
他朝著一旁的佣人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她。
秦宇鹤看著宋馨雅,问说:“还疼吗?”
宋馨雅埋头喝粥的动作一顿。
果然,他以为她在暗示他。
她如实回说:“不疼了。”
这话,更像在暗示他。
秦宇鹤:“还肿吗?”
宋馨雅:“不肿了。”
脸颊红如晚霞,滚烫烫的。
秦宇鹤说:“我会儘快处理完工作,今晚早点回来。”
他问她:“你今晚有时间吗?”
作为一名已婚女人,宋馨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大集团的总裁就是讲究,干那事都要先预约。
都是夫妻了,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宋馨雅如果说她刚才给他盛的都是枸杞,完全是一场意外,这话好像在拒绝和他履行夫妻义务。
本来就不准备拒绝他,这话又何必再说,徒增误会罢了。
宋馨雅回他的话:“今晚我也会早点回来。”
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,心臟怦怦直跳,掀起眼帘望他一眼。
他腰背挺的笔直,仪態俊雅,面色平静,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,好像和她討论的不是私密事,而是工作。
宋馨雅也挺了挺腰杆,脸上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吃饭,看起来正经极了,聊的话题是——
秦宇鹤:“那晚你说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喜欢,所以我就肆意了些。”
宋馨雅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秦宇鹤:“我把你弄伤了,抱歉。”
宋馨雅:“没事,我不怪你。”
秦宇鹤:“今晚我会按照你提的建议,时而温柔,时而凶猛,那样做。”
宋馨雅:“好。”
秦宇鹤:“我觉得今晚我们会更加和谐。”
宋馨雅:“嗯。”
他语调清清冷冷,平平静静,坦坦荡荡,倒显的满脸通红的她有点过分拘束了。
如果是別的男人和宋馨雅聊这些话题,她一定会认为对方在和她调情。
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。
秦宇鹤在认真的和她探討床事,好让他和她的夫妻生活更加美妙。
看看,什么叫完美主义者?这就叫完美主义者,无论工作还是上床,他都要做到最好!
宋馨雅都想对自己说一句:死丫头你吃的真好。
算了算了,她还是赶紧把饭吃完溜了吧,她真的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和他討论……做……爱……
还好,宋亭野闻著饭香起床了。
大早上的,弟弟拿起一块战斧牛排就啃:“哇哦,so 底里歇斯~”
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。
秦宇鹤还没有完全適应:“早餐吃这个,吃得下吗?”
宋亭野:“何止吃得下,我还能再吃一块!”
秦宇鹤:“能吃是福,弟弟福如东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