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身高一米七,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娇小型的女人,但每次和秦宇鹤待在一起,他太高大了,身材挺拔精悍,她被衬托的细细柔柔。
而且,他很有劲,毫不费力,將她拽摁在他大腿上抱著。
让她敞著腿,面对面,跨坐在他腿上。
他一手环著她的腰,一手握著她的手,脸埋在她的脖子里。
宋馨雅臀下的触感太过清晰,他韧硬的腿骨硌著她,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,他灼热的体温熨烫著她的臀。
他开口说话,贴在她脖颈上的嘴唇摩挲她的皮肤,激起酥麻的痒。
“宋馨雅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他连名带姓的喊她,有点严肃。
虽然秦宇鹤还是面色从容的样子,但宋馨雅觉得他此刻心情好像不太好。
谁惹他了?
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尊贵的身份,谁敢惹他?
秦宇鹤:“听说你被分到一个叫陈斯盐的经理手下,和他一起工作开心吗?”
陈斯盐性格隨和,为人正直,大大咧咧,知世故而不世故,歷圆滑而弥天真,还自带幽默逗比属性,和这种人相处起来,確实很——
宋馨雅:“开心。”
秦宇鹤忽然张嘴咬上她的脖颈,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她的皮肤,温热的嘴唇贴著她,很软。
他用力,力道不算重,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排牙印。
他对著那排牙印,舔了舔。
湿滑的触感夹杂著电流在她脖颈上流窜。
她心臟狂跳,浑身紧绷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,有点彷徨,不知道为什么。
刚才他问的问题,她回答错了?
秦宇鹤的脸还埋在她的脖子里,牙齿仍然在碾磨她的皮肤,充满淬冰般的侵略性。
宋馨雅心悸的厉害,有一种隨时被吞噬的危险感。
周围温度剧烈上升。
空气变得潮湿黏稠。
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她轻喘。
有点弄不懂他想做什么。
秦宇鹤磁沉的声音降落在她心上:“和我在一起开心吗?”
宋馨雅怔了怔。
秦先生这是在……爭风吃醋?
但他此刻仍然面色平静的样子,不像在吃醋。
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,一切以事业为重,不像会被一个女人左右心情。
宋馨雅不想自作多情。
但她也不想逃避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她坦荡的承认,她和秦宇鹤在一起是开心的。
这种开心和与陈斯盐在一起的开心不一样。
和陈斯盐相处,她轻鬆,自在,隨性。
和秦宇鹤相处,她拘谨,羞涩,悸动。
宋馨雅垂著浓密的长睫思索这种不同。
见她沉默著不说话,秦宇鹤碾磨她脖子的嘴唇,顺著她纤美的脖颈线条往下落,趴在她胸口,咬了一口。
“和我在一起不开心?”
宋馨雅心跳的不成这样,担心他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,双手抱住埋在她胸口的毛绒绒的脑袋。
“开心。”
“秦先生,和你在一起,我感觉很开心。”
秦宇鹤笑了一声:“该不会是怕我再咬你,所以才说开心的吧?”
宋馨雅用侧脸贴了贴他发质偏硬的头髮,脸上传来细细的微痛。
“不是,和秦先生在一起,我是真的感到开心。”
秦宇鹤抬起头,直起腰身,掌心握著她的脸,问说:“和谁在一起更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