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秦宇鹤没有会错意。
宋馨雅说她想赶紧睡觉,確实有暗示他赶紧办事的意思。
倒不是因为她有多饥渴,而是因为现在都十点半了,两个人再折腾一番,结束的时候都要大半夜了。
明天还要上班,睡的时间太晚,她第二天起不来。
她看秦宇鹤一直在看书,没有什么抚摸挑逗她的动作,他视线集中在书上,好像还准备继续看下去,她一时摸不清他今晚还想不想要,所以说了这么一句暗示的话。
说完之后,她脸有点热。
第一次暗示男人做这种事,多少会感觉不好意思。
她垂著睫毛,视线望著他手中的书,好像在认真看书,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,呼吸放的很轻微,等待他的反应。
须臾的静默。
空气好像凝固住不流通。
宋馨雅见秦宇鹤没什么反应,猜想,今晚他可能是不想做了。
她靠近他的温软的身子远离,直起来,躺进被窝,翻过身,背对著他。
她伸手把床头灯关掉,闭上眼,准备睡觉。
旁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,书本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微沉的声响。
被她关掉的床头灯被他打开。
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。
秦宇鹤的一只手臂沉甸甸的压在她腰上,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说话:“早上说好了要做题,秦太太,你怎么不守信。”
“……”宋馨雅:“我没有不守信,我都……”暗示你了。
他还倒打她一耙。
秦宇鹤覆在她腰上的手指缓缓摩挲,徐徐下滑,落在她大腿上,带著力道地,极有技巧地抚摸。
意图明显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,嘴唇贴压在她皮肤上,吸咬起她细嫩的皮肉,牙齿碾磨。
繾綣的热气和细微的疼痛一起袭来。
宋馨雅扭了扭身子,不可避免的,蹭顶到他的身体。
“秦先生,別……”
秦宇鹤磨咬她的动作停住,头从她脖子里抬起来,问说:“不喜欢这样?”
其实宋馨雅挺喜欢的,他这个动作有一种缠绵悱惻又带著野性的温柔。
只是,宋馨雅:“这样会留痕跡,別人会看见。”
秦宇鹤看向她纤长的脖子,白白的皮肤上留著一小片紫红色的,上午他弄出来的痕跡。
她皮肤白,这痕跡就分外显眼。
秦宇鹤感觉自己一点劲都没用,就那么轻轻啃咬了几下,她的皮肤就泛出紫红色。
真是,哪哪都娇嫩。
女孩子普遍脸皮薄,不希望被窝里的私事被別人知道。
秦宇鹤自然尊重她的想法,想了想,然后说:“以后不咬你了,改成,舔。”
他大手扼住她的细腰, 长臂用力,將她由侧躺的姿势,摆成趴著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