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他:“好些了吗?”
秦宇鹤:“好一点点。”
宋馨雅认真求知的態度,问说:“怎么样能让你好亿点点?”
秦宇鹤撩起眼皮,望著她说:“陪我做。”
宋馨雅的脸驀地红了。
本来她想著今晚能休战一天,现在看来,不仅不可能,他还想中午加做一道大题。
宋馨雅: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
累了应该休息,这样才能缓解疲劳,他怎么还要做,这舒缓方式怎么和別人那么不一样。
完全和別人反著来的。
秦宇鹤说:“做完之后我会感觉神清气爽。”
宋馨雅心里毛毛的,感觉自己要被他榨乾了。
秦宇鹤:“昨晚结束后,我为你抹了药,现在还疼吗?”
那药挺好的,抹了之后就不疼了。
宋馨雅说:“疼,现在还疼,疼的可狠了。”
秦宇鹤:“嗯,好吧。”
宋馨雅像个小狐狸一样,狡黠地笑。
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,助理站在门外。
鑑於上一次看到宋馨雅跨坐在秦宇鹤腿上,两个人亲昵的搂抱在一起,助理担心这一次再看到相同的情景,老是看到不该看的,容易被老板嫌弃没眼力见,所以助理这次没直接推门进来,而是选择先敲门。
宋馨雅双手撑在秦宇鹤的肩膀上,臀沿著他的大腿一路往外滑。
布料与布料的摩擦,体温交融。
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烧,发烫。
她有点窘迫,又有点后悔,早知道不以这样的方式下来了,好像勾著他调情一样。
应该抬起一条腿,横跨过他,下去。
宋馨雅的臀退到秦宇鹤膝盖的位置,像触电一样,动作有点急促和慌乱,滑跳下去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她跑到门口的位置,拉开办公室的门。
助理扬起手中的餐盒:“宋小姐,我来送饭。”
“谢谢,”宋馨雅接过饭盒,关上门,放在桌子上。
秦宇鹤坐在她对面,两个人一起吃饭。
餐盒里,肉质新鲜的牛排被碳火烤出蜜糖色的焦壳,焦香外皮裹著丰腴肉汁,脂肪融化成晶莹油珠,渗进纹路里,黑胡椒碎嵌在焦香表层 ,上面放著绿色的迷迭香,焦香和肉香扑面而来,很能勾起人的食慾。
秦宇鹤手指勾过宋馨雅的餐盒,將牛排切成大小均一的小块,推回她面前。
她想吃蟹,他帮她把蟹肉全部剔出来。
她想喝水,他帮她拧开瓶盖。
大概这就是世家名门大少爷的风度,教养刻在骨子里,时时刻刻都保持绅士。
饭后,两个人走进办公室书架后面的那间臥室。
床上的被子是掀起来的,床单折起一道道褶皱。
宋馨雅大致能猜出来,秦宇鹤不喜欢公司里的员工进他这间臥室,更不喜欢別人碰他的床上用品。
这间臥室是他自己在打理。
但他工作忙,又没什么时间打理,所以被子和床单不是每天都整理。
宋馨雅走到床边,双腿跪在床上,塌著腰,撅著娇臀,纤白手指一方一方抚过,把床单的每一处褶皱抚平。
秦宇鹤站在后面,看著她。
宋馨雅见床单变得平平整整,跪在床单上的膝盖慢慢的往后挪。
待她挪到床沿,准备下来时,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她两侧腰身,坚硬身体抵上她的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