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听到陈斯盐的经歷,深表同情。
“陈老师,节哀。”
陈斯盐:“早哀过了,当时我被欺负的嗷嗷痛哭。”
不是伤心,而是担心,比起被別人看屁股,他更担心丟人。
要是有人把他光著屁股在大街上奔跑的画面拍下来传到网上,那可丟脸丟大发了。
要是被熟人看见,就更丟人了。
“你们看,那不是老陈家的儿子,老老陈家的孙子吗……”
估计老祖宗都能被气的从棺材板里爬出来。
至於秦语嫣说他的屁股长得难看,陈斯盐更是不服。
他虽然肤色不白,但屁股紧翘结实,又圆又饱满,比黑煤球好看多了。
那个小魔王就是在故意詆毁他。
赵一念平时和陈斯盐就不对付,怎么可能错过每一次奚落他的机会。
她看了一眼陈斯盐的臀:“陈老师,平时忙完工作记得去健身房锻炼锻炼,你看你,屁股怎么往下耷拉著,又塌又平。”
陈斯盐朝著赵一念看了一眼:“那也总好过你完全没有屁股,前面平的像门板,后面平的像熨斗,別人前凸后翘,你前平后平,胸还没有我一个男人大,每次看到你这副小身板,我都特別心疼你。”
周围人哈哈哈地笑起来。
赵一念的脸黑成煤球。
她狠狠瞪著陈斯盐:“你眼什么时候瞎的,哪个见过我的人不夸一句我身材好。”
陈斯盐:“你看看你,別人说一句客套话,你还当真了。”
周围又爆发出哈哈哈的笑声。
赵一念的脸黑成包公。
看完乐子,宋馨雅准备出发去给秦语嫣买生日礼物,往公司外面走。
赵一念说不过陈斯盐,便把矛头转向宋馨雅:“现在是上班时间,你往外面走干什么,工作时间忙自己私事,这工作你还要不要干,別的新来的员工都在勤勤恳恳工作搞业绩,你倒好,连假装摸鱼都不摸了,直接走人,公司正是因为有你这种人,所以业绩才一直提不上去。”
宋馨雅才来公司上了三天班,赵一念就把公司业绩提不上来的原因都怪罪到她头上,好大一口锅。
“赵经理,我现在需要见客户,因为公事,所以才离开。”
赵一念:“你说公事就是公事了?哪个私自外出的人会说自己是因为私事外出,不都得给自己编一个藉口。”
宋馨雅不慌不忙,从容地坐回工位上:“行,我不外出了。”
赵一念笑著道:“看吧,被我戳穿了,心虚了,不敢走了 。”
宛如一个打了胜仗的將军,赵一念趾高气扬,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手机铃声炸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的迴荡。
宋馨雅接通电话。
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,饱含期待:“宋老师,我都等你半天了,你怎么还不过来陪我过生日。”
宋馨雅声音里都是无奈:“我今天去不了,领导不让。”
手指往一侧滑,开通免提。
秦语嫣心中的小火苗腾腾燃烧,声音拔高八个度,响彻整个办公室。
“谁啊?谁不让你过来?別的公司对待客户如上帝,这个领导对待客户如垃圾,她会不会当领导,要是不会,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,罢免她领导的职位!”
陈斯盐捂著嘴煽风点火:“哎呀,赵总,你看你把小公主都气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秦语嫣:“好,赵总是吧,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!”
赵一念惊慌失措。
她仓惶地跑著宋馨雅面前:“秦小姐,都是误会,我以为宋馨雅要在上班期间办私事,所以才不让她去,我要是知道她的客户是你,我怎么可能拦著她。”
赵一念扶著宋馨雅的胳膊,满脸堆笑:“宋小姐,您赶紧去见秦小姐吧,別让秦小姐久等了,打车去吧,来回的车费我给你报销。”
她扶著宋馨雅走到门口,迎面一个快递小哥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“请问谁是赵一念,点的奶茶到了。”
“是我,”赵一念伸手接过奶茶,塞进宋馨雅怀里:“宋老师您拿著路上喝。”
宋馨雅走到电梯口,赵一念殷勤备至,帮她摁电梯。
宋馨雅走进电梯里,赵一念站的恭恭敬敬,朝她挥手道別:“宋老师再见,宋老师辛苦了。”
电梯门合上,宋馨雅面带微笑,掛断电话。
………
宋馨雅来到一家卖烘培用品的店面。
她没有买现成的蛋糕,而是买了低筋麵粉、玉米油、白砂糖、奶油、鸡蛋、炼乳等烘培用品。
她准备亲手给秦语嫣做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