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中了个洗衣机？”

电话那头，母亲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
“你这孩子，运气怎么这么好！哎哟，那得多少钱啊？咱们可不能要，要不你卖了换成钱……”

“妈！”

江辰笑著打断了她，“公司发的福利，卖什么卖。就是给家里用的，以后您跟爸的衣服，还有那些厚被子，全都扔进去就行，洗完直接就能穿，再也不用您手洗了。”

他能想像到电话那头，母亲捂著嘴，眼睛笑成一条缝的模样。

这种能用钱给家人带来最直接快乐的感觉，让他无比沉醉。

“好好好！我儿子就是有出息！在公司好好干啊！”

“知道了妈。”

掛了电话，江辰心情大好，把辞职的事情带来的最后一点阴霾也彻底吹散了。

他隨手打开了微信朋友圈。

最新的动態，还是昨天他瀟洒离职后，一个人去吃了顿火锅时发的。

一张火锅沸腾的照片，配文是：“挥別错的，才能和对的相逢。新生活，你好！”

下面已经有了几十个赞和一堆评论。

有真心祝福他找到更好工作的，有八卦他为什么突然离职的，还有一些纯粹是点讚之交。

江辰正一条条看著，一个陌生的头像突然发来了好友申请。

申请信息是：【江辰，我是林菲，你还记得我吗？】

林菲？

江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
哦，想起来了。

是以前公司的同事，不同部门的，长得还不错，平时总是一副人畜无害、岁月静好的样子，在男人堆里很吃得开，被不少人私下称为“绿茶女神”。

跟江辰也就是点头之交，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。

她加我干什么？

江辰虽然疑惑，但还是点了通过。

几乎是秒通过，对方的对话框就弹了出来。

【林菲】：江辰，真的是你呀！我看到你朋友圈，你从那家破公司离职了？恭喜你啊！脱离苦海了！

这自来熟的语气，让江辰眉头微皱。

【江辰】：嗯，刚走。

【林菲】：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池中之物！那个王浩就是个傻逼，天天就知道压榨我们。你走了也好，不像我们，还得在这里熬著。

她发了一连串吐槽的表情包，迅速拉近著关係。

【江辰】：还好。

江辰的回覆依旧简短，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
果然，铺垫了几句之后，林菲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
【林菲】：那个……江辰，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，不知道方不方便……

【江辰】：说。

【林菲】：就是……我这个月手头有点紧，房租还差一点，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钱应应急？下个月发了工资我马上就还你！

说著，她发来一个“可怜兮兮”的表情包。

借钱？两千？

江辰看著这条信息，笑了。

要是放在几天前，別说两千，就是两百他都拿不出来。

而现在，他卡里有將近十七万。

但，江辰已经不是过去的江辰了。

这个系统，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著他的思维方式。

每一笔支出，他都会下意识地思考：值得吗？系统会返利吗？

他看著林菲的头像，一个大胆的实验念头冒了出来。

这个系统只说了给“真心亲友”花钱能返利，那“朋友”的定义是什么？像林菲这种几乎没什么交情，上来就借钱的，算吗？

如果给她转钱，系统会是什么反应？

想到这里，江辰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
他决定试一试。

但他不打算转两千，那太傻了。

他点开红包功能，输入了一个既不算多也不算少的金额。

50元。

然后，他点击发送。

红包发出去的瞬间，江辰立刻屏住呼吸，集中精神，等待著脑海中可能出现的系统提示音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五秒。

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
就在江辰以为这次“投资”要打水漂的时候，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、带著警告意味的红色面板，突然在他眼前弹出！

【系统警告！】

【检测到宿主向“无效社交目標”產生赠予行为！】

【目標判定：林菲】

【关係判定：虚假社交关係，对方存在恶意索取意图。】

【警告：为该类目標產生任何消费或赠予，均无法触发返利！长期进行此类无效社交，將有可能降低系统综合评级！】

恶意索取！

无效社交！

江辰看著面板上的那几个刺眼的红字，心中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