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江辰被王大苟这番话,逗得放声大笑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王大苟和李强被他笑得一头雾水,面面相覷。
“你小子笑个屁啊!哥跟你说正经的呢!”王大苟急了,伸手就要去揪江辰的耳朵。
江辰一把抓住他的手,好不容易止住笑,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狗子。”
“我这钱,来路正得很,比你兜里那张一百块钱都乾净。”
他简单地,用之前对付父母的那套“公司上市,期权变现”的剧本,给两人解释了一遍。
当然,他隱去了具体的金额,只说是赚了一笔“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”。
听完江辰的解释,王大苟和李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叫期权,什么叫风投,他们完全不懂。
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——江辰的钱,是合法的。
这就够了!
两人对视一眼,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我操!你小子不早说!嚇死我了!”
王大苟瞬间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一拍桌子,对著烧烤摊老板的方向,扯著嗓子就喊。
“老板!再给我来二十串大腰子!十个烤生蚝!今天我这兄弟请客,他有的是钱!”
旁边的李强,虽然没说话,但那张紧绷的脸,也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,默默地又开了一瓶啤酒。
周围几桌的食客,听到王大苟的喊声,都投来了鄙夷的目光。
一个穿著花衬衫,脖子上戴著假金炼子的社会青年,更是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。
“吹牛逼也不打草稿,还几辈子花不完的钱,看他那穿的跟个民工似的,装什么大款呢?”
他的同伴也跟著起鬨:“就是,吃个路边摊都能吹成这样,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”
王大苟耳朵尖,听到了,当场就要站起来理论。
江辰却一把將他按了回去,摇了摇头。
“跟他们计较什么?掉价。”
对现在的江辰来说,这种级別的嘲讽,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真正在意的,是兄弟的未来。
酒过三巡,肉过五味。
聊起各自的近况,气氛又变得有些沉重。
王大苟送快递,前两天因为一个投诉,被罚了三百块钱,心疼得他一晚上没睡著觉。
李强更惨,上个月的工资,又被老板以“工具损耗”为由,扣了五百。
他想辞职,但又怕找不到更好的活,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妈的,这日子,真是一天比一天没盼头。”王大苟狠狠地灌了一口酒,眼睛都有些红了。
“有时候真想学你,辰子,出去闯一闯。可我这除了开车送货,啥也不会,老婆孩子一大家子,都指著我,我不敢啊。”
李强也沉默地喝著酒,手上的啤酒瓶,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江辰看著他们,心里那股酸涩感,更重了。
他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江辰放下手里的酒瓶,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狗子,强子。”
他看著两人。
“如果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,一个不用再看別人脸色,自己当老板的机会,你们干不干?”
王大苟和李强都愣住了。
“辰子,你……你喝多了?”王大苟试探著问道。
江辰没有理他,自顾自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