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!这是国有的路!”
张镇长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特警队,给我碾过去!”
轰隆隆——
两辆巨大的推土机根本没停,带著震天动地的气势。
光头刘那几辆破烂翻斗车,在推土机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別。
“哐当!”
车门被挤烂,车架被直接铲到了路基底下的沟里。
那些拉起的铁丝网,在履带下面碎成了渣滓。
光头刘站在路边,看著自己经营多年的卡子瞬间化为乌有,那光亮的头顶上全是汗珠。
他想拦,可看著特警黑亮的盾牌和冰冷的眼神,双腿跟灌了铅一样,动都不敢动。
江辰的迈巴赫从旁边缓缓驶过。
车窗降下一半。
江辰看都没看光头刘一眼,只是对著王大苟说了句。
“路通了,去拉货吧。”
王大苟对著路边的光头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。
“禿子,雪茄抽完了没?要不分你个烟屁股?”
光头刘死死捏著拳头,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江辰……你別得意得太早!”
“路通了又怎么样?”
“周围这一带的采沙场,全看我的脸色!”
“我让你有路走,没货拉!”
光头刘阴惻惻地对著几个还没跑的马仔喊道。
“给老子去打招呼!”
“谁要是敢卖给江家村一车沙子,我拆了他家的场子!”
王大苟把这事告诉江辰时,江辰正坐在电脑前翻看资料。
“辰哥,这王八蛋还不死心,真让他这么一搅和,咱们確实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江辰指了指屏幕上一个泛黄的企业主页。
“宏达建材厂,听说过吗?”
王大苟愣了一下。
“那不是咱市里以前最大的国企老厂吗?听说快倒闭了,欠了一腚眼子债。”
“就是它。”
江辰站起身。
“光头刘想当草头王,咱就把他的王座给买了。”
下午三点,宏达建材厂办公楼。
老板赵宏达正坐在满是灰尘的办公桌后,手里拿著一瓶劣质白酒。
面前,是一张银行的最后通牒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赵宏达老泪纵横。
机器是二十年前的,工人跑得差不多了,三个亿的贷款,明天就是最后期限。
跳楼,成了他唯一的选项。
就在他准备站上窗台的时候。
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江辰带著王大苟,带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霸气,走了进来。
“赵老板,酒待会儿再喝,这厂子,开个价吧。”
赵宏达嚇得一个趔趄,直接从窗台上栽了下来。
他看著江辰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我是来接手你这些债务的人。”
江辰把一张无限额的黑色银行卡拍在桌上。
“五个亿,全款。”
“包括你的厂房、土地,以及那堆破烂设备。”
“这笔钱扣掉银行贷款,还能剩两个亿。”
“你拿著钱,是去养老还是重新创业,隨你。”
赵宏达整个人都傻了,他用力扇了自己一嘴巴,疼得真切。
“五个亿……全款?”
“怎么,嫌少?”
江辰作势要收卡。
“不不不!不嫌少!我卖!我现在就签协议!”
赵宏达连滚带爬地翻出公章。
那是他这辈子写字最快的一次。
直到签完字,拿到了转帐简讯,他还在那儿打摆子。
“江……江老板,这厂房后面还有光头刘存的几万吨货,他一直不给钱……”
江辰把协议收好,隨手扔给了王大苟。
“从现在起,这儿姓江了。”
“至於光头刘的那堆破烂,回头让他自己过来,用手给我一颗一颗地捡走。”
江辰走出办公室,看著这片荒废已久的千亩厂区。
“大苟,去清场,所有偷奸耍滑的、混日子的,全部结工资滚蛋。”
“明天开始,这里要变天了。”
王大苟有些不解。
“辰哥,这破地方全是烂铁,买回来真能產沙子?”
江辰看著系统面板上刚刚激活的【高级工业升级卡】。
“我说它能,它就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