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挣扎。刀疤脸不耐烦地嘖了一声,將枪口抵在军官的太阳穴上:“我数三声。一...”
“等等!我说我说......”苏联军官在求生欲的驱使下,答应了劫匪的要求
这时许林,他举起双手缓缓起身,示意自己无害:“同志,我能说句话吗?”
刀疤脸猛地转身,枪口对准许林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医生,”许林平静地说,用流利的俄语回答,“我看到这位空乘还有呼吸。如果让我处理,他可能还能活。一个活著的苏联空乘,比一具尸体更有谈判价值,不是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缓慢地看似从上衣內袋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针盒,递给了刀疤脸。
刀疤脸眯起眼睛,打量著许林。许林身上確实有种医生的从容,而他的提议似乎有些道理。刀疤脸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空乘,胸口確实还有微弱起伏。又把针盒丟给了许林
“去,”他朝瘦高个扬了扬下巴,“看著他。有任何小动作,直接杀了。”
瘦高个点头,匕首仍抵著苏联军官,脚步却移向许林。许林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向受伤的空乘。他能感觉到瘦高个的呼吸就在自己身后。
蹲在空乘身边,许林迅速检查伤口。子弹从左胸第三肋间穿入,可能伤及肺叶,但奇蹟般地避开了心臟和大血管。他立即从飞机的急救包中取出止血纱布按压伤口,同时抬眼观察四周。
矮壮男人的手榴弹是个巨大威胁。在封闭机舱內引爆,无人能倖免。但持手榴弹的人必须全神贯注,拇指不能有丝毫鬆懈——这既是威胁,也是限制。
许林从针包中抽出一根三寸银针,施展起了璇璣十三针,为伤者施针稳定生命体徵。三针过后,许林鬆了一口气
“他怎么样?”刀疤脸不耐烦地问。
“失血很多,但还有救。”许林头也不抬,手指却在暗中调整银针的角度。他需要时机,一个三人注意力分散的时机。
“行了,暂时死不了就行了,你上一边趴著去吧。“刀疤脸说完就推开了许林。
许林想知道更多的信息,於是又开口说道
“你们如果要钱的话,我可以给你当翻译。我也可以联繫我的家人给你一笔让你满意的赎金........”
刀疤脸听到许林这话,也是瞬间来了兴趣:“你觉得我们三兄弟是为了钱,才干的这事?”
“不然呢?“许林疑惑的问道
“好了小子,我看你也挺识相。你去后面趴著吧,你好好配合,还有个痛快的机会。
华夏人有句话是死的明白,我可以告诉你的是,有些不想看到你的国家周边太过和平......”刀疤脸没有在解释什么,隨即又把枪口对著许林左右摇晃一下,示意许林过去趴好
就在这时,飞机突然剧烈顛簸,遇到一股强气流。所有站立的人都摇晃了一下,矮壮男人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座椅,压著手榴弹的拇指微微鬆动——只有一瞬,但足够了。
许林像猎豹般暴起冲向刀疤脸的身后。
他左手一扬,一根银针脱手飞出,精准地刺入矮壮男人持手榴弹那只手的合谷穴。矮壮男人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,拇指不由自主地想鬆开。手榴弹刚要从他手里脱落!许林快速向前夺下手榴弹紧紧握在左手
然后又在电光火石之间,他侧身一滚,右手又是一根银针刺向瘦高个手腕的神门穴。瘦高个惨叫一声,匕首应声落地。
刀疤脸反应过来,枪口急转。许林没有给他开枪的机会——他矮身避开枪口线,一个扫堂腿將刀疤脸绊倒,同时第三根针已经刺入对方持枪手的后溪穴。
手枪脱手,滑过机舱地板。
“把手榴弹保险捡过来!”许林用俄语大喊,虽然他知道乘客多半听不懂。
幸运的是,离手榴弹最近的那位蒙古外交官明白了。他立马起身,从矮壮的劫匪脚下捡起了被拔掉的保险,丟给了许林。
机舱內立刻陷入短暂混乱。刀疤脸咆哮著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备用匕首,朝许林刺来。许林著急把刚接到的保险插回去,於是只好侧身避开,匕首划过他的左臂,外衣撕裂,鲜血立即渗出。
疼痛刺激了许林的神经。插好保险后,手掌一翻將手榴弹收进了系统空间,这时他不再保留,双手齐出,四根银针分別刺向刀疤脸双肩的肩井穴和双腿的环跳穴。这是十三针中的“四象锁元针”,能暂时阻断肢体主要神经传导。
刀疤脸像被抽去骨头的鱼一样瘫倒在地,只有眼睛还在愤怒地转动。
瘦高个见势不妙,试图捡起匕首,但被几名反应过来的苏联乘客瞬间扑倒。矮壮男人手臂麻木,正拼命想拔出合谷穴上的针,却被另外两名乘客制服。
不到一分钟,局势逆转。 许林喘著粗气,按住流血的左臂。伤口不深,但火辣辣的疼。
飞机上隨行的人员眼看危机解除。
机舱內先是一片寂静,隨后爆发出激动的声音。有人哭泣,有人拥抱,有人开始用各种语言向许林道谢。苏联军官紧紧握住许林未受伤的手,用生硬的中文说:“同志,谢谢你。”
许林只是点点头,转身继续处理空乘的伤口。他仔细清洗、缝合、包扎,动作嫻熟如行云流水。当他做完这一切时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他会活下来吗?”一位苏联女乘客轻声问。
“如果及时送医,有七成希望。”许林回答,用撕下的乾净布条包扎自己的伤口。这时他才感到一阵后怕——如果那根针偏了一毫米,如果手榴弹早半秒落地......
但他还是不敢直接將打开了保险的手榴弹收进系统空间,害怕系统会因此被破坏,那就得不偿失了,他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將快要爆炸的手榴弹收进空间,万一不能的话,那就完犊子了,所以只能赌一把了
好在,他赌贏了!
“医生,”机长从驾驶舱走出来,脸色苍白但镇定,“我们联繫上了地面,將在二十分钟后在呼和浩特紧急降落。內蒙古军区已经派部队在机场待命。”他顿了顿,深深看了许林一眼,“同志,你的名字是?”
“许林”
“许林同志,”机长郑重地说,“我代表全体机组和乘客,感谢你。”
许林摇摇头后,將未被引爆的手榴弹递还给了机长,然后坐回了原位,望向窗外
云层已经散开,下方是一片广袤的金色草原,在秋日阳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。草原边缘,城市的轮廓隱约可见,许林的心情瞬间舒畅起来
经过这一闹,许林烦恼了很久的武器来源的解释,这下终於有个合理的解释来解释清楚了!
这时许林在看向刀疤脸劫匪死死瞪著自己充满怒火的眼神,许林瞬间觉得这差点害自己小命交代在这的混蛋,竟然看起来还有几分眉清目秀........
许林想到这里刚想哈哈大笑,但也是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阵噁心,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