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山遍野的蛊虫如同附骨之疽,让机动部队根本无法顺利推进,更別说形成完整的包围圈,彻底封锁南疆的反叛势力。
这不,就在今天早上,一架黑鹰直升机就借著密林的掩护,逃出了包围圈,等雷达检测到的时候,都已经飞到缅北境內了。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啊。”李金喜揉著发胀的太阳穴,对著作战图纸长嘆了一口气。
对付蛊虫,大多数时候一把火就能烧乾净,可这里是十万大山的原始森林,一旦放火,后果不堪设想,火攻这条路根本走不通。
用毒呢?
且不说绝大多数毒气需要近距离释放才能灭杀毒虫。
更別说万一防护服被蛊虫咬出个口子,士兵的生命就会岌岌可危。
到时候虫子没杀多少,自己人反倒先折损大半了。
“可如此一来,包围圈根本合不上啊。”
参谋长捏著图纸,点燃了一根烟,抬眸看向他,半开玩笑道:
“要不咱们发扬一下第七师的老传统,肉身抗毒去杀虫?
我打头阵,第一个上。”
“去去去,现在不比当年,又不是到了亡国灭种的地步,搞这么惨烈干什么!”李金喜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报告。
“报告师长!附近几个寨子的寨民听说了黑云寨反叛的事,主动报名来指挥部,说要协助我们!”一个年轻的小战士快步跑进来,敬了个礼大声匯报。
“寨民们来干什么?”李金喜一愣,下意识摆了摆手,“让他们都回去吧,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能帮上什么忙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
参谋长立刻打断了他的话,灼灼的目光盯著地图上的十万大山,又抽了一口烟,笑著开口:
“老李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別忘了,我们这支队伍的底色,从一开始靠的是什么。
这些寨民在南疆生活了一辈子,祖祖辈辈都和这些毒虫瘴气打交道,肯定有本地的土办法,对付那些拦路的蛊虫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,李金喜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参谋长点了点头,看向他同样燃起热烈光芒的双眸,沉声道: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……
“所以,阿凌哥哥的意思是……已经是……有妇之夫了吗?”,上官云闕忍不住低下小脑袋,肩膀都在颤抖。
“嗯……”,姜凌轻咳一声,“已经有四位是……怀孕的了。”
“哦呼……”
上官云闕忍不住更加把头低下去,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,咬著下唇,声音发颤:
“那……那……阿凌哥哥有孩子了吗?”
“还没,都在怀孕中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“抱歉,如果你接受不了……”,姜凌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:“那我也不放手……”
她肩膀耸得更厉害了。
哭了吗……
姜凌嘆了口气,真诚是好事,但,长痛变成短痛,就意味著更大的情绪波动……
要是对方真因此討厌他,那他也不会强求就是了。
不过,姜凌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咳咳……嘻嘻嘻嘻……咳咳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呃……呃呃呃……”
姜凌:“?”
他低下头,从下面去看上官云闕的脸蛋,却只看到了一张正在努力憋笑的脸。
那张圆润的憋笑小脸蛋,在看到姜凌时
终於绷不住,很畅快地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姜凌:……
“喂喂喂!你在笑什么啊?哪里好笑了?”
“对不起……阿凌哥哥……只是……你刚刚那种……噗噗……一脸严肃说这种事情的样子……太好笑了……”
“难道,你不知道,在白仙寨……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嘛?我爷爷娶了十八房,爹爹也娶了五房……”
“所以,就算阿凌哥哥有別的女孩子,人家也不会介意啦……”
“不过,人家很感动哦……”
“原来,阿凌哥哥真的又在为我考虑呀,谢谢你……”
姜凌:……
六六六,差点忘了,这边的人全是土老帽……
“好吧,那多谢你了。”,姜凌轻咳一声,“所以,云闕,你知道宋如玉他们现在在哪吗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,上官云闕想了想,“第三小队的人,好像是往黑水洞窟的方向走了。”
“如果推测没错,他们现在应该在黑水洞窟。”
“不过,我不建议你直接过去……”
“嗯?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个地方,很复杂,而且有隔绝精神力的毒障,再加上他们失踪很久了,肯定是在洞窟底部,就更难找了。”
“稍有不慎,连你也会迷失在里面。”
姜凌:?
“我……”
“所以,我的建议是先去找一只寻气蛊,刚刚好,人家就有一只雌性寻气蛊的虫卵,就在……”
她悄然轻启红唇,轻轻抬起嫩白小脚,晃了晃脚上的银环,“藏在人家的脚环里哦~”
“猜猜看,使虫卵復甦的条件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