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这个新人来说，直面这样的存在，还是太早了。”

姜凌：……

早……吗？

难道沈云天没有告诉那些元老自己的实力？

算了，提没提都无所谓了。

他往前一步，抬眼看向主位上的东海龙王，朗声问道：“如果我斩杀了儺神，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晋升元老的资格？”

眾人譁然，用一种看嘉豪的眼神看著他。

人家血姬是神之哀里成名多年的顶尖s级战力，更是能稳定施展三度爆血的狠角色，才有底气挑战a级神灵。

你一个连爆血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，连一度爆血能不能做到都两说，居然也敢妄言斩杀a级神？

別逗我们笑了。

章鱼哥神情呆滯，扯了扯他的黄金王座：

“喂喂喂，你……你吃错药了？那可是a级神灵啊……”

东海龙王也微微蹙起了眉，沉声道：“可以。但神之哀之中，从无戏言。

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，撤回你刚才那句话。”

“別作死啊，帝皇老哥！”，章鱼哥拍他的王座扶手：

“你可是第一个看到我满脸假■■，还愿意跟我聊天的人。”

“哇达西……不想失去你……”

最后一句话莫名有些煽情，像极了某些日式校园爱情剧中男女主在离別前的告白。

姜凌：……

你他妈不要碰老子啊！！！

他向前一步，仰起超绝下顎线：“抱歉，我不收回，如果有需要，我可以立下军令状。”

东海龙王盯著他看了许久，见他眼底没有半分怯意，终於缓缓闭上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既然如此，你和血姬享有同等资格。此次行动，谁先斩杀儺神，或是在斩杀儺神的过程中贡献度最高，谁就能获得元老会的提名资格。”

“当然，元老会不可能一次性吸纳两位新人。”

“所以，你们二人之中，最终只能有一位，踏入元老之列。”

大殿里再次陷入寂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凌身上，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对待將死之人，自然不必多费口舌。

东海龙王见再无人报名，便挥了挥手，沉声道：“本次会议到此结束，各位散了吧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，率先退出了“黑雾之下”的虚擬空间。

其余的神血者也纷纷化作流光离场，就连章鱼哥也只是重重嘆了口气，用一种近乎诀別的怀念目光看了姜凌一眼，便也消失在了原地。

圆形大圆桌的对面，血姬缓缓站了起来，那双猩红的蝙蝠眼冷冷扫过姜凌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：

“呵，像你这种刚从井底爬上来的“自以为是的天才”，总容易生出一种天下无敌的错觉。”

“但你不知道，这样的人，往往死得最快。”
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罢，她也化作一道血色流光，瞬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中。

姜凌：“……”

他摘下vr头盔，隨手放在床头，忍不住嘆了口气：“我这算主动装逼吗？”

他起身走到阳台，趴在冰凉的栏杆上，眺望著远处的夜色。

不远处的那栋独栋別墅，是他送给可馨麻麻的礼物，现在可馨、可菱，还有她们的妈妈，以及小姨源清子和源二清子，都安安稳稳地住在里面。

夜空中的黑云缓缓散去，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在阳台上。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，剥开糖纸塞进嘴里，甜意漫开，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涩意。
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望向墨色的夜空，低声喃喃：

“可馨，如果让你知道了这一切，你会討厌我吗？”

他倒是很想和可馨坦白一切。

但，美羽那边又不让，十分害怕让可馨知道现在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