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不许碰我。”楚君辞扫他一眼。
“那不行。”
墨衍拥著他:“朕日后会注意给你保暖。”
初开荤的君王食髓知味,將人脱了个精光,透过榻前的烛火细细欣赏。
他看入了迷,这才导致他的阿辞著了凉。
“朕以后会给你留几件衣袍,不会再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
双唇被人捂住,墨衍挑眉,亲了亲楚君辞的掌心。
掌心变得湿润,楚君辞连忙收回手,用墨衍的龙袍擦了擦:“墨衍你就是个…无赖。”
“嗯,朕是无赖。”
“不过朕还是更想听你叫朕相公。”
想起昨夜从阿辞唇中溢出的“相公”二字,墨衍眸色加深,抚了抚他的眼尾:“好阿辞,再叫一声相公。”
“相公什么都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楚君辞拍开他的手,在另一侧坐下,离他远了一些。
墨衍笑了笑,倒没有继续为难,而是拿了宣纸和毛笔朝他走去。
“阿辞可知朕的字。”
认识许久,他好像还从未告诉过墨辞他的字。
楚君辞不知道,也不感兴趣,可墨衍非要告诉他。
毛笔塞进手心,墨衍带著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“景宸”二字。
“朕名衍字景宸,阿辞可记下了?”
墨衍的字体大气磅礴,飞龙走凤,带著楚君辞又写了几遍,他撑著头:“阿辞写给朕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见墨衍真把他当成了字都不会写的孩童,楚君辞握著毛笔在一旁写下“景宸”二字。
和墨衍相反,他的字俊秀得多,和他本人一样安静。
“阿辞的字真好看。”
右手把玩著楚君辞空余的那只手,“阿辞的字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確定什么后,墨衍轻笑:“无碍,朕能给你取名,就能给你取字。”
“你年岁应当比朕小上一些,待开春后,朕给你举办加冠礼。”
“只是你的字,朕要好好想想。”
他的阿辞值得世间最好的。
“不必。”楚君辞拒绝了。
他有一种直觉,或许要不了多久,他就能彻底恢復记忆。
断断续续的记忆在他脑中闪过,只差最后一个时机,就能將它们都串在一起。
即使那个时机是什么、何时能到,他都不甚清楚,可他始终相信,那一天不会太久。
“阿辞总是拒绝朕的提议。”
將楚君辞有些凉的手摁进衣袍,他再次將人拽进怀里:“阿辞的手好凉。”
“朕给你暖暖。”
殿內放著炭盆,再怎么样也不会冷,墨衍还一副为他好的模样,楚君辞抽回手:“刚才那个大臣让你选秀。”
“朕不选秀,朕伺候你一个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你想要朕去选秀?”
语气变得危险,墨衍盯著楚君辞的脸庞,“好阿辞,回答朕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你是皇帝,选秀是人之常情。”
楚君辞偏开头,没和他对视。
他想,如果他是皇帝的话,也会迎娶皇后,诞下皇子的。
“呵。”
墨衍被气笑了,“你还是第一个劝帝王选秀的后妃,可真是贤惠。”
“……”
楚君辞抿了抿唇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