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未有女妃,何来的皇长子?”
“奴才也不知晓。”
卢竖挠了挠头:“只是现在外面都这么说呢,也不知从哪传出来的。”
“公然討论皇家之事,墨衍没派人制止么?”
“应当有吧,奴才也不甚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卢竖一问三不知,楚君辞闭嘴不问了。
同一时间,在谣言愈演愈烈之际,一封圣旨送到了右相府。
吴序手握圣旨,目光扫过周鹤:“右相大人,接旨吧。”
“臣接旨。”
见周鹤跪下后,吴序缓缓展开圣旨,念道——
【奉天承运皇帝,詔曰:
皇舅右相兼护国大將军,戚尊功著,翊朕登基,勛冠朝堂。
今海內晏寧,军权乃国之重器,理当归於中枢;且卿身膺宰辅,宜专庙堂要务,以正朝纲。
兹晋封卿为镇国公,加食邑三千户,赐赞拜不名、入朝不趋,荣宠有加,以彰殊功。
其將军印綬及所掌诸路军权,即日交割兵部,不得稽延。
右相本职如故,总领中枢,辅朕理政。
望卿体朕旨意,恪遵朝命,毋负朕望!
钦此。】
“……”
垂下的眼眸微眯,周鹤暗道:皇帝这是要夺他的兵权啊。
想当初,若非他的助力,墨衍能这么轻鬆登上皇位?如今竟是过河拆桥,兔死狗烹了。
心中冷笑不止,他抬头:“臣接旨。”
接过圣旨,周鹤起身,见吴序离开后,將圣旨扔进火盆。
“墨衍,你不仁,就休怪我不义。”
窗户纸即將捅破,心照不宣的爭斗彻底开始。
当夜,墨衍去了棲月宫。
“阿辞,有没有想我?”
抱著人亲了亲,墨衍掐著楚君辞的腰:“你太瘦了,该多吃些才是。”
“最好吃得白白胖胖的,那样就没人和朕抢了。”
“……”
想像著自己白白胖胖的模样,楚君辞摇了摇头不敢再想。
反问:“你怎么不吃得白白胖胖的?”
“朕要是变丑了,阿辞不就不喜欢朕了么?”
埋首楚君辞怀中,墨衍低声:“朕可不敢变丑。”
“…幼稚。”
墨衍笑了笑,没答话。
想起另一事,他抬头:“今日阿辞可有听到外面的流言?”
“听到了。百姓閒暇之余的无稽之谈,不足掛齿。”
楚君辞冷静分析:“但既能短时间內传遍京城,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推动,目的值得深思。”
“朕知道背后之人的目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昨夜朕的寢宫来了一人,他……”
墨衍缓缓说起昨夜之事,初时楚君辞並不在意,直到听墨衍说起少年的特殊之处。
“朕已经派人去那个村落打探情况,是非曲直,想必很快能有结论。”
听墨衍说完,楚君辞暗道:“…不曾想世间竟有如此之事。”
思索间,小腹被人摁住,墨衍贴上他的胸腹:“说来,阿辞会不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