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骑马、裘衣,通通被他拋之脑后,他现在只想拉著他的阿辞一起……
他不害臊,楚君辞却不行,特別是现在青天白日的,他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纵著他。
“墨、衍,你正经点。”
“都怪阿辞太诱人了。”
吻上楚君辞的指尖,墨衍眼中满是深意,“今晚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,没有为什么。”
甩开墨衍的手,楚君辞退后几步:“还骑马吗?”
“…骑。”
认命地给人换了套劲装,披上墨色大氅,墨衍亲了亲他的脸:“你比朕矮一些,这大氅有些长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係,朕抱你走。”
將人拦腰抱起,墨衍踏出棲月宫,一步步往马场方向而去。
一路上遇到不少太监宫女,纷纷垂头行礼不敢多看,不多时,他们来到马场外围。
“將踏雪牵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养马的小太监动作极快,没一会牵著踏雪出现。
踏雪被养得极好,毛色发亮、体型高大、性子桀驁,只认墨衍一个主人。
可令墨衍都没想到的是,在看到他们的瞬间,踏雪竟垂下头颅,在阿辞的脸上蹭了蹭。
甚至喉中发出几声嘶鸣,似是催促著他快些上去。
“墨衍,它……”
楚君辞有些懵,他知道名贵的马都有自己的脾气,大多只认一人为主。
断断不会像踏雪这般,初次见面就邀他上去的。
“好你个踏雪,当初见朕也没这般殷勤。”
墨衍冷笑,把楚君辞护在身旁,然后解释:“它喜欢你。”
“踏雪不会主动邀人上马,就连朕,当初为驯服它都花了不小的力气。”
说到这,墨衍掐了掐楚君辞的鼻尖:“朕的阿辞果真诱人,连踏雪都被迷倒了。”
“…別胡说。”
墨衍笑了笑,將他抱上马,“握好韁绳。”
而后他也翻身上马,坐在楚君辞身后,二人紧紧贴著,毫无空隙。
踏雪慢慢走著,墨衍凑近楚君辞耳边:“待会朕有个礼物要送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下意识拒绝,楚君辞怔了片刻,为什么他会拒绝?
有关墨衍的记忆还停留在醒来那天,可在这一剎那,他的脑海滑过一些片段——
墨衍曾给他送过“药膏”、“书籍”、“暖玉”,可都被他扔到了窗外。
潜意识告诉他:墨衍送的礼物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记忆即將突破枷锁,他蹙了蹙眉,没有露出异样。
“为什么不要?”
在他身后,墨衍抚了抚他的髮丝,又低头嗅了嗅:“告诉朕,为什么不要?”
“是不是你记起什么了?”
“嗯?”
他掰过他的脸,注视著他的眼睛:“乖阿辞,告诉朕,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墨衍的神情有些不对,楚君辞强装镇定,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要朕的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