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说便是,何必要陛下上前?”吴序皱眉。
“陛下不上前的话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要不要听,全在陛下的一念之间。”
墨衍沉思片刻,最终上前,“说。”
二人距离不过一步,冯忠看著他的脸,“那个秘密就是……”
“大人又走对了一步棋。”
他哈哈大笑,猛然挣脱身后的侍卫,从靴中抽出一把匕首,狠狠刺向墨衍。
“陛下!”
吴序脸色一白,挥剑斩断冯忠的手臂,手臂连带著匕首掉在地上,瞬间染红地面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剧痛传来,冯忠依旧笑著:“墨衍!你没有资格做皇帝。”
另一只手掏出信烟,隨著“嘭”的一声,彩色烟花在黑夜盛开。
右相府。
等待许久的周鹤看到这朵烟花后,猛地起身:“好!”
院中站满了士兵,周鹤身著盔甲,拔出长剑:“宫中有变,陛下遇刺,妖后墨辞,蛊惑圣心。”
“今夜妖后联合刺客伤了陛下,尔等即刻隨本大人进宫清君侧,还墨氏天下!”
“是!”
军队乌泱泱出发,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引人注目,百姓们闭紧门窗,捂著孩童的耳朵嘴巴,不敢出门细看。
只知,这京都的天或许是要变了。
黑暗中,血腥味愈发浓郁,楚君辞站在棲月宫殿內,手中攥著玉佩。
完好无缺的玉佩一分为二,碎成两半的同时缺了个角。
就在刚刚,玉佩突然掉在地上,和地面碰撞后变成这副模样。
“陛下。”
谢允舟站在他身后,“刚刚那个信號……”
“那是墨衍行动了。”
收起玉佩,楚君辞走到门口:“把卢竖叫来。”
守在门口的是羽林卫,闻言急忙点头:“是,君后稍等片刻。”
不多时,卢竖出现,他走得很快,胸口上下起伏著。
“君后有何吩咐?”
“卢竖,我想让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君后直接吩咐就是,万万不敢用『帮』这个字呀。”
“嗯。”
楚君辞頷首:“既如此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谢允舟,打晕他。”
“啊?”
卢竖迷茫地眨了眨眼,下一瞬肩膀一痛,竟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他倒在地上,双眼紧闭。
谢允舟快速將他身上的太监服扒了下来,套在自己身上,隨后戴好帽子,垂下了头。
“將他扶到榻上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扶著卢竖躺在榻上,谢允舟回到楚君辞身后:“陛下,时间不多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回望棲月宫,不知是不是习惯了的原因,他心中竟升起隱隱的捨不得。
强行压下这股情绪,他打开殿门,“我要去找墨衍。”
“啊?”
守在门口的护卫两两对视:“可是陛下吩咐过,君后不得离开此处。”
“墨衍让你们监视我还是保护我?”
“…保护。”
“我现在要去找他,你们可以跟上。”
楚君辞一意孤行,侍卫们根本拦不住,又怕伤了他,只能派一队人默默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