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衍。”
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楚君辞攥紧褻裤:“出、来。”
“哦。”
墨衍钻出锦被,二人对视著,楚君辞的脸也越来越红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帮你啊。”墨衍一脸无辜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你快去上朝,別管我。”
“那怎么行?我可是你相公,怎么能看你一个人难受不管?”
“……”
“好阿辞,就让我帮你吧,嗯?”
“不要。”
楚君辞翻了个身,背对著他,事实上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他性情冷淡,对那事不感兴趣,可不知为何,这几日……
揪著锦被,他再次闭上眼,平復著身体的躁动。
“阿辞?”
在他身后,墨衍又叫了他几声,见他不说话后没再开口,默默下了床。
穿好衣物,他亲了亲他的脸:“那朕去上朝了,等会回来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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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回笼,楚君辞看著面前的墨衍,硬著头皮解释:“那只是一种正常现象罢了。”
“每个人都会的。”
“哦。”墨衍应了一声,態度些许敷衍。
“……”
楚君辞偏过头,不理他了。
他再次掀开车幔,看著窗外的风景,不知不觉间,队伍已经走了大半路程。
“阿辞累不累?要不要停下来歇歇?”
墨衍揽著他的腰,同样看向窗外,“按照目前的进度,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寧安行宫。”
考虑到楚君辞伤势刚好,此次狩猎的地点便选在了寧安行宫,离昭国皇都十里,是所有猎场中最近的一处行宫。
即便墨衍早已吩咐队伍放慢速度,確保马车不会顛簸,可他还是担忧他的阿辞受了累。
“我不累。”
楚君辞摇头,“继续行驶吧。”
“好。”
队伍继续行驶,离行宫越近,附近的山林便愈多,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围栏。
猎场有专人管理、维护,只为確保在君主到来时,不会出现什么意外。
又行了半个时辰,他们终於在行宫前停下。
吴序早已带人候在门口,看队伍停下后,径直来到马车旁:“陛下,一切都已安排妥帖。”
“嗯。”
车內传来墨衍淡淡的声音,“辛苦了。”
“都是奴才的分內之事。”
他微弯著腰,看到车帘被掀开,继而露出墨衍的脸:“晚些时候来向朕匯报,你都巡查了哪些地方。”
事关阿辞,墨衍必须再三確认没有遗漏。
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吴序转身站在马车旁,听到了车內的对话。
陛下语气柔和:“阿辞乖,戴上这个帷帽。”
他的阿辞太亮眼,他並不想被別人窥得半分,故而每次出行,他都要求阿辞戴上帷幔,遮住那张诱人脸庞。
楚君辞倒是没意见,顺从墨衍让他替自己戴好帷幔,而后一起走出马车。
二人刚一出现,眾人跪了满地,“参见陛下,参见君后。”
“陛下万岁,君后千岁。”
话音刚落,墨衍的脸骤然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