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皱起柳叶细眉,朝著程来运看来,眸中透著审视。
“嘿嘿。”
程来运连忙咧嘴露出白牙,给其一个无辜的笑容。
峰迴路转。
墨门么,这也是可以的!
他不挑。
而且跟著这个许佳音……安全上肯定也是有保障的!
“我墨门只收童子……”许佳音有些迟疑。
我的確是童子啊!
程来运眼前一亮!
记忆中,前身活了十七年,甚至都没擼过!
“哎,算了,让他先跟著我一段时间吧,正好我修炼时也的確需要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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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能不能入门,还是要看他自己的天赋。”
看著高鹤芸那不容拒绝的目光,许佳音撇了撇嘴,环抱起胳膊將脸扭向一边。
可以可以!
程来运並未察觉到许佳音的不满,他心中大石总算落地。
“嗯。”高鹤芸淡然点头,隨后朝外而行,行至门口,她徐缓回头,一双眸子似刀锋般朝著程来运压来:
“玄珠案与你性命相关……”
程来运心领神会。
他当即立正站好,面色肃穆:“在下绝不透露半点风声!”
“嗯,去吧。”
“在下告退。”
…………
待程来运离开房间。
许佳音便再也按捺不住,她极不满的看著高鹤芸:
“高姊姊,你刚才为何非要让我收下他?”
高鹤芸並未回答,而是不紧不慢朝著门口看了一眼。
“大人。”
门口,进来一个小廝,正面色恭敬的在高鹤芸面前的桌案上放下一团餿了的白米饭,以及几枚瓷片,还有一纸文书。
“嗯。”高鹤芸淡漠挥手,待小廝离开之后,才將目光放置在那掺杂著餿味的白米饭,以及破碎的几枚瓷片之上。
她也不嫌餿味,伸出手指,捻起一小团米饭,將其搓成细粉,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。
隨后在將那纸文书摊开,蹙眉观看。
文书之上,赫然是程来运的所有资料。
【程来运,程家村生人……】
看完这些,高鹤芸抬头看向许佳音,並未直接回答她的疑问,而是反问道:
“你我二人结伴从京城追捕沈嘉客一路至此,你可曾对旁人提过?”
许佳音轻愣,遂摇头:“我閒著没事说这作甚?”
高鹤芸凤眸变得锐利:
“玄珠案在昨夜我才匯理成卷。”
“我们从京城追捕沈嘉客用了三天这件事,更是昨夜才与魏冼君聊过。”
“所以你真觉得他是从狱卒口中听来的?”
额?
许佳音猛然一滯,樱桃小嘴张开:“你在怀疑那小子跟玄珠案有关??!”
“那不会。”高鹤芸徐缓摇头,盯著手中被捻成粉末的米饭道:
“他的確是在自救。”
皱眉將手中文书递给许佳音,隨后轻声道:
“此子身世清白。”
“此前一十七年皆是平平无奇。”
“但方才与之接触,虽然短暂,但也能看出此子思维縝密,见识非凡,绝非乡野之人,这前后反差,令人深思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许佳音一脸迷糊。
高鹤芸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腰间刀柄。
遂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之色:
“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。”
“呵呵,这小子倒是有些东西。”
她迎眸而去,压低声音盯著许佳音:“你可知神通觉醒?”
这话一出。
许佳音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神通,或继承前人命魂觉醒,或在生死之间领悟……”
“此子正是在昨夜被人餵得哑药……面临生死。”高鹤芸面无表情,拿起手中那沾著血跡的瓷片:
“生死之间,觉醒神通……”
“你怀疑他之所以对玄珠案的线索掌握这么详细,是觉醒了神通窥探到的?”许佳音眨著大眼睛问。
高鹤芸不置可否,神色幽然:
“我观他精神不振,声音虚弱,极似神通施展后才有的状態。”
“玄珠案所有细节只有在昨夜书房我们聊过,当时他正在监狱之中。”
“而且昨夜我们聊完玄珠案后……”说到这里,高鹤芸的语气稍停,低下头注视著自己的手臂上的寒毛:
“我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……这种感觉,与我在京城监国司与『諦听』相处时一模一样。”
“由此看出,他所觉醒的,十有八九是与精神有关的神通,与我所修武道无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