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懂得尊老爱幼。
“好咧!”
程来运爽快的点头,搀扶著霍东渠,便朝房屋的方向而去。
只留下一眾武师。
面面相覷。
…………
程来运小心翼翼的搀扶著霍东渠。
此时顺风耳的功效还在。
他能明显的听到。
自己身边这位老者的心跳。
没有。
对!
没有心跳!
也不能说没有,只是从院里到现在的房屋前,这半刻钟的时间。
只响了一声。
如同雷震!
他虽不明白其中原理,但心中也有所猜测。
这必然是一位绝顶高手!
一路无言。
一直到程来运客客气气的將其扶至屋中,准备离开时。
才听到霍东渠开口。
声音若有若无:
“小友,可曾听闻武道至圣?”
嗯?
程来运一脸茫然,转过头,不明所以的看向霍东渠。
霍东渠脸上,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…………
许氏布庄。
主宅。
作为整个青州布匹生意的龙头老大。
许氏布庄的生意遍布南北。
每年只有冬日才能织成的寒潭薄布,更是皇室钦点的供品。
屹立在这里的主宅自然是庞然大物。
八进大院。
整个青州,都属一属二!
主事厅。
许家如今的庄主许震南坐於主位之间。
这位雷厉风行,名声无两的庄主。
此时宛如一个无奈的老父,苦著脸看著面前的场景。
许家唯一的继承人,正与他的宝贝闺女在他的饭桌前对峙。
气氛一度十分紧张。
许佳群此时正一席锦衣,面色透著涨红,瞪著面前的许佳音:
“佳音,你身为墨门弟子,按理来说,为兄的確是要敬你三分。”
“但武师院分明是在为兄管治之下。”
“你招呼都不打便塞人进去,是不是太將为兄不放在眼中了?”
许佳群是许佳音的亲堂兄。
按理来说,许家下一任的家主之位,应该从当今家主许震南下面来选。
但无奈,许镇南只有许佳音这么一个女儿……
许佳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。
她那一双凤眸中透著慵懒,瞥了一眼许佳群,將磕过的瓜子皮扔在桌上,漫不经心道:
“堂兄,现在的许家家主,还不是你。”
“怎么我爹还没死吶,你就开始事无巨细起来了?”
这话说的,有些杀人诛心……
加上许庄主还在主位坐著。
许佳群当即就流汗了。
他赶紧解释:“我並非此意,只是最近为兄正在对接新的灵米供商……”
越解释,就越无力。
在与人吵架时,你不能顺著对方的话说,你得出其不意才行。
显然,许佳群在这一点上,就没有许佳音在行。
“大小姐,少爷的意思是,我许氏武师院如今去芜存菁已经初间成效。”
“武道一途只看天赋,若您荐入武师院的人天赋不错,少爷自然不会多说。”
“可若是不行,岂不是朝令夕改?以后少爷该如何服眾?”
恭敬站在许佳群一旁的小廝突然开口,他面容平凡,声音温顺。
“对对对!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许佳群明显反应过来,他讚许的看了一眼那小廝,遂正色看向许佳音:
“恐怕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半载之前,我引荐入武师院的那些武师,如今皆以度过悟息一关。”
“一月前,为兄更是发掘出一位武道奇才,想来不用多久,也能悟息成功。”
言语间,他的面容透著得意之色。
识人之能这一点,他敢称第二,谁敢称第一?
恰在此时。
一道声音自外传来:
“老爷!武师院喜报!有人於今夜酉时悟息!!”
嗯?
许佳群眼睛猛的一亮,当即抚掌而笑:
“想来正是为兄二月前引荐入院的那位武师了!!”
“快,將其请来!”
言语之间,自信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