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柱香……”
马车里传来许佳群反覆的念叨。
此时,他身边的小廝露出一个阴狠的面容:
“少爷,要不要小的……”说著,他做了一个刀切脖子的动作。
许佳群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的看向那小廝。
隨后一巴掌拍了过去!
“啪!”
这一巴掌,打的那小廝耳朵嗡鸣。
“你傻?”
“霍东渠今日亲至正厅,你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讲述一下事情?”
“做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?!”
“此子,只可拉拢,切不可交恶!”
“去!把少爷我珍藏的上等灵米取八斤来!”
小廝挨了一巴掌,有些发懵,弱弱的问道:
“送给程来运?”
“啪!!”
许佳群又是一巴掌,收回手后,他冷声道:
“跟著少爷我这么长时间了。”
“连礼都不会送?”
“去送到程来运的家里!告诉他的家人,就说这是本少爷赏程来运之后,是程来运让你们送到他家里的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……
小廝说不出话了。
脸上只有敬佩。
…………
大槐树村。
赵家。
堂姐程铃巧,堂姐夫赵怀礼,以及堂姐的婆婆赵氏。
三人围坐於简陋的饭桌上。
桌上只有一碟咸菜,几份白饭。
气氛有些沉闷。
赵怀礼不语,只是一味的往嘴里扒饭。
“別光吃饭,也就也菜吃啊。”赵氏有些心疼的看向好大儿。
对这话。
赵怀礼充耳不闻,只是失神的往口中扒饭。
房间之中。
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程铃巧也双目无神,拿著筷子,眼睛一直盯著饭桌。
夫妻二人將失魂落魄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“习不了武,便不习唄,跟著你打铁就不能养活一家了?”
赵氏看著儿子与儿媳那落寞的面容,嘆了口气劝慰道:
“可能我赵家,就没有那命。”
这话说出。
赵怀礼的手顿住。
手中的筷子,终是无力落地。
“啪噠~”
“娘……是俺……是俺没出息……”
偌大的汉子,一双虎目再也锁不住滚烫的泪水。
赵怀礼嘴里塞满白饭,双目赤红,打了一辈子铁的汉子,此时哭的像个孩子:
“上等灵米……俺问了,一斤要六百两银子!”
“俺……俺供不起小虎啊!!”
他打听过那上等灵米的价格后,挺直的腰杆便再也没直起来过。
六百两银子。
他上哪儿弄?
程铃巧怔怔的看著丈夫那失態的模样。
心如刀绞。
眼泪也止不住的从眼角朝外流淌。
她也没想到。
小虎修习的武道功法,竟然要每月要辅一斤上等灵米才能修炼。
而且小虎已经入门,想改修功法都成了奢望。
而且要一直要用五个月上等灵米,才能稳固境界……
五个月,就是三千两银子的花销。
这等数额的银子,对他们这个家庭来说,就是天文数字。
想都不敢想。
“唉。”
赵氏只能嘆息。
她那原本就苍老的面容,此时更似老了十岁一般。
她像是想起什么,將目光放至程铃巧身上。
嘴唇蠕动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