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来运心头轻跳。
果然,自己赌对了。
凤九鸣。
光是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一般功法!
不过他的面上依旧严肃,看也不看桌上那篇《凤九鸣》,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许佳音那双杏眼:
“功法如何,我並不关心。”
“我在乎的,从来都是大小姐您!”
海王准则第七条。
跟任何鱼说话,都要一语双关!
程来运前世是干什么的?说好听点,是给贵妇人算命。
说难听点,就是男模,陪玩……怎么拿捏女人,怎么说一些茶言茶语,他完全就是祖宗。
声音落下,房间显得有些寂静。
这般直白的话,许佳音还从未从异性的嘴里听过。
再怎么说,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。
这种似是而非的话,很容易叫人想歪。
看著面前少年那俊美而真挚的脸……
许佳音的身子略显僵硬。
“嗯,我,我知道了。”她有些不太自然的回应,眼睛也下意识的看向一旁。
略显丰諛的体態也有些慌乱,小手无意识的摆弄著桌上赏赐给程来运的金锭。
“嗯?大小姐,您不舒服吗?”程来运故作疑惑的看著许佳音,那双眸子皆是坦然。
“没……没有”许佳音故作平静的摇头:
“我是代师收徒,你以后叫我师姐就好,不必以奴婢自居……”
声音有些小。
“是大小姐將我从牢中救出,这份情谊,岂能轻忘?”程来运面露正色,顺势而下,朝前跨了一大步,缩小了与许佳音的距离。
他说话时,那温热的气息,都洒在了许佳音的面庞上。
“在我心中,大小姐不只是师姐,也是我的大小姐!”
许佳音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莫名发软……
但程来运这个距离把控的又非常极致。
很近,但又没近到让她想逃离……
她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。
一时间,甚至不知道该以什么话回应……
慌乱之下,她眨了眨眼睛,指著前方吊在空中的一具庞然大物转移话题道:
“他这样都两刻钟了……真无妨吗?”
直到这个时候,程来运才將目光放在齐大壮身上。
房间的门是开的。
冬日的风本就不小,吹入房中,导致下巴掛在粗绳上的齐大壮隨风而动,一盪一盪……
“没事儿,他经常这么盪鞦韆玩,不用管他。”
程来运瞥了一眼桌上未燃烬的半柱香:
“香没烧完之前,不要动他,这是他自己说的。”
“奥~”许佳音似懂非懂的点头:
“这人倒是奇怪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程来运摊手。
“嗯,那我先走了。”许佳音有些扭捏的迈步朝前而行。
“我送您!”
“不用…”
看著许大小姐远走的背影。
程来运的手下意识的伸在下巴上磨搓著,轻喃道:
“进展度,百分之十。”
“对了!”许佳音去而復返,手中多了一个瓷瓶,对程来运递了过来:
“这是辅以《凤九鸣》功法的寒髓露,你先用著,不够再来寻我。”
“嗯……你明日来寻我,我带你上街为你堂姐挑选。”她的眼睛有些闪躲。
隨后便匆匆离开。
程来运看著手中的瓷瓶。
感受著瓷瓶上传来的暖意,鼻翼间隱约还能嗅到瓷瓶上残留的一抹体香……
他的嘴角徐挑挑起。
“主动提起约会……”
“看来刚刚预估错误。”
“这进展度,最少得有二十了!”
……
“乖乖,来运,你能不能教教俺啊!”
齐大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绳子上下来,看著桌上那一盒金锭,以及那一份名为《风九鸣》的薄册功法。
那双眼睛之中全是惊嘆与崇拜……
刚刚程来运对许佳音的试探与交锋,他全都听在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