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会生气了吧?”
生气?
程来运眨了眨眼睛,眉梢眼角透著一抹笑意:
“当然生气了。”
“大小姐既然早知道,为何不与我言说?”
许佳音看到程来运脸上的笑意,下意识的鬆了口气,她抬起下巴不满道:
“你不也没跟我说吗?!”
“此事暂且略过。”高鹤芸摆了摆手,面无表情的看向程来运提醒道:
“你是何神通,不必言明,我们也不会问。”
“神通者向来忌讳別人打探,以后也不要向外声张。”
“多谢,来运省得。”程来运面露肃穆。
“那事不宜迟!我们这就问问心香姐,青龙山上田家种灵米的地方,人赃俱获將其一网打尽!”许佳音迫不及待,她扬了扬手中拳头,便要掏入怀中取出“飞炬”。
“不行。”
程来运与高鹤芸二人再次异口同声。
额?
许佳音秀眉轻蹙,看著如此默契的二人,心里没由来涌起一阵吃味。
“又怎么了?”许佳音的面色有些不善。
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此时她的情绪有些不对。
高鹤芸单手负后,轻微转头,注视著程来运:
“你说。”
程来运行礼,隨后目露肃穆:
“心香姐自剖,惊动了大小姐与高大人。”
“所以现在田家人定是草木皆兵,必然严阵以待。”
“若我等轻举妄动,说不得会適得其反。”
高鹤芸向其投来讚赏之色,对其频频点头:
“继续。”
许佳音也深吸一口气,认真听程来运继续往下讲。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不仅不是找茬,反而是“安抚”。”
程来运那双丹凤眼精芒闪烁。
他一想到,从始至终想杀自己的人都是田家,心中便是浓郁的冰冷。
从来都是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
所以,他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。
听到他嘴里吐出的“安抚”二字,高鹤芸凤眸微微一亮。
显然,程来运与她,想到一处了。
“如何安抚?”许佳音眉头紧锁。
程来运嘴角含著一抹冰冷的笑,他注视著窗外,声音幽然:
“很简单。”
“他们既然想让心香姐死。”
“那我们便顺了他们的意,彻底打消田家的后顾之忧!”
话音落下。
眾人猛得抬头,朝著程来运看去。
当注视到他嘴角那抹冷笑后。
所有人皆是心中一寒。
此子绝不可交恶!
…………
不过半日的功夫。
齐家的小院便掛满了白帆,採买了寿衣,棺材。
齐大壮麻木的坐在灵堂间,头带白孝,扯著嗓子嗷嗷哭。
……
齐家娘子是响噹噹的贞洁烈女。
被人构陷,竟在公堂之上掏出刀子,自剖以示清白!
不过半日的时间。
整个永安县传遍了今日堂中发生的一切。
直接引起轩然大波。
听到齐心香面对歹人诬衊,竟敢以自身性命自证清白,任谁听了皆是扼腕嘆息。
声討那稳婆,王婆以及周主簿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甚至有不少听到这消息的人跪在县衙门口,要求將那王婆稳婆凌迟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