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我要是墨,武,农,儒……这些都兼修呢??”
“这对別人来说可能是画蛇添足,但对於拥有外掛的我来说,可是平白翻了几翻数量的祖师!”
“而且现在就能来哪吒了……那十二金仙,三清祖师……也不是不可能吧?”
程来运的目光中透著精芒:
“以前因为身体原因,我一直不敢尝试,但现在有了【莲花法身】,此事必然大有可为。”
“呼~”
念及此处,程来运压下杂乱的心思,睁开眼睛,朝著许佳音房间的方向看去。
“现在我要做的是,先把已经入道的好消息告诉大小姐。”
…………
轻影小筑。
许佳音的房间。
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地方。
比起別家女子那充满著温馨,绿枝,花朵的风格。
许佳音的屋子却处处透著反常。
除了北边最角落里有一张粉色的床铺。
其余所有地方,都参杂著木屑,轴承,不知名的机器……以及各种工具。
不过这些东西皆是以一种非常规整的姿態,被一丝不苟的摆好。
此时的许佳音,正端坐在椅间。
她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充满机械感的桌面上。
那里,赫然正悬浮著一幅浅蓝色的画面。
画面之中,有两道身影。
左侧,有一垂钓的老者,正是墨门二长老。
他鹤髮童顏,面容清癯,一袭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松垮地罩在身上,颇有几分山野閒人的散淡。
手持的那杆玄色钓竿非金非木,不似凡物。
他整个人看似已与池塘边的环境融为一体,气息绵长平和,如古井无波。
二长老的右侧,是一位女子。
此女是墨门四长老徐妙真,许佳音的师尊,也算是程来运的便宜师父。
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岁,实则年岁远不止於此。
身著一袭天水碧的广袖留仙裙。
与齐心香的娇俏爽利,高鹤芸的冷冽清贵截然不同。
徐妙真眉梢眼角自带一段天然风韵,却不显轻浮,反有种令人心静的端庄。
乌髮如云,仅用一根简朴的碧玉簪松松綰就,几缕髮丝慵懒垂於颈侧。
肤色细腻如羊脂玉。
眸子眼尾天然微扬,本该显得嫵媚,但因其眸光太过清澈平和,反而给人一种一种悲悯的神性。
衣裙下的曲线也如山峦起伏。
腰间被一根淡青色絛带束起,勾勒出腰下那似磨盘般的风姿绰约。
此刻,徐妙真唇角噙著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目光落在许佳音脸上,满是嘉许与疼爱。
“玄珠已经追到。”
“还请师父,二长老过目。”
许佳音说著,拉开桌间的抽屉,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之后,光芒轻柔闪烁。
正是高鹤芸追回的那枚玄珠。
“嗯。”二长老只是瞥了一眼,便毫无兴致的点头。
徐妙真轻笑:“保存得当即可。”
显然,二人对这枚玄珠皆不是太过在意。
毕竟这玩意对於当今墨门来说,观赏意味大於实用。
许佳音也隨手將玄珠放至一旁,兴致勃勃的继续开口:
“弟子这些日子,物色到一个天赋绝佳之人!名唤程来运。”
“一刻钟过悟息关,一夜过熬体关,更是在五日內便已经入品,且状態极佳,正在尝试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