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飞色舞的向程来运描绘著刚刚的情景:
“你不知道,二长老方才说,你要是能入道成功,他直接把那根鱼竿嚼碎了吃下!”
……
程来运恍然。
怪不得感觉那二长老一直都怪怪的。
原来是这样。
嘴强王者!
“这么说,墨门其中,也並不是非常和谐?”
程来运看著许佳音疑惑问道:
“莫不是还门中还有派別临立?”
许佳音笑著摆手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只是二长老单纯的有些嘴臭罢了。”
“他人其实还是很好的。”
“就是有个奇怪的癖好,我一直都搞不懂。”许佳音说到这里,眉头也轻轻皱起。
“什么癖好?”程来运一脸好奇。
“旁人垂钓都是钓鱼。”
“可二长老却总喜欢钓些破鞋,破布,破匣子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……”
许佳音摸著下巴,脸上皆是不解之色。
呃……
程来运的面容变得精彩。
大小姐,他哪是喜欢钓那些东西?
他只是一个总是空军的的钓鱼佬罢了。
这一刻“钓鱼了除了鱼,什么都能钓上来”的梗变的具象化了……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许佳音看到程来运脸上的古怪,精致小脸之上是满满疑惑。
“咳,没什么。”程来运乾咳一声,提醒道:
“许师姐,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与旁人说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二长老若是听到,可能会忍不住破防……”
程来运一脸认真。
他已经能想像到二长老那面红耳赤,捶胸顿足的模样了。
“什么是破防?”
“就是……哭。”
“当然也有可能是红温……嗯,发怒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…………
过了晌午。
程来运与许大小姐吃完午膳,又回到了房中。
“这便是玄珠?”程来运看著桌案上锦盒中摆放的那枚珠子,面上故作疑惑。
心中却已是火热无比。
加上自己从田九德那得来的这颗,两颗玄珠……
“嗯。”许佳音似乎对这枚玄珠並不在意,隨口道:
“上次与魏冼君一起,去追田九德的路上,高姊姊在飞炬上给的我,说为了避免多事,便让我贴身保管。”
“这东西其实用处不大的。”许佳音说著,便隨意的將锦盒盖上,放置入抽屉之中,看向程来运道:
“来吧,我继续教你铭纹之法。”
“铭纹分三六九等。”
“像你这种初窥门庭的墨修,只有三种铭纹可以匯制。”
“第一种,我之前已经教过你了,效果是让物体变硬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第二种与第一种是截然相反的……”
一个下午,程来运便在许佳音的房中修习铭纹之术。
直到月色降临。
程来运思索了一下,对许佳音问道:
“师姐,我如今初入超凡,对別的体系都不甚了解,我以后若真要与之对敌,不知其底细的情况下,恐怕不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