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厉川的订婚宴,彻底成了海城的笑话。
陆家別墅內。
林莉放下电话,眉头紧锁地看向丈夫陆豪:“老公,我怎么都想不明白。陆兮冉就算和金琪琪感情再好,怎么会突然把別墅和地块都转给她?”
陆豪脸色铁青,將手中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:“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金琪琪已经正式起诉,申请了诉前保全——秦如许的银行卡被冻结,城郊地块和別墅也全被查封了!”
“什么?”林莉倒抽一口凉气,“哪个律师这么大胆子,敢接她的案子?”
“顾言深的律师。”陆豪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这时,钟叔匆匆进来,低声匯报:“金琪琪……確实被顾言深的人带走了。”
林莉顿时慌了神:“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?之前金琪琪和顾言旭相亲,两家是有联姻的意思,可后来不是说不合適吗?难道……”
“妈!”一直沉默的陆雪妍突然尖声打断,她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“那天晚上在酒店,跟顾言深一起离开的背影——是不是就是金琪琪?!”
林莉看著女儿因嫉妒而扭曲的脸,无奈嘆气:“雪妍,你现在还惦记著顾言深?你知不知道金琪琪这么一闹,陆氏要损失多少?”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用力推开。
陆厉川阴沉著脸走进来,西装外套隨意搭在臂弯,领带扯得松松垮垮。
陆豪立刻迎上去:“怎么样?副市长那边怎么说?”
陆厉川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:“三千万聘礼,外加那套別墅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。否则,联姻免谈。”
“无耻!”林莉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们之前从我们这儿拿的好处还少吗?”
“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。”陆豪烦躁地揉著太阳穴,“如果副市长不肯继续给项目开绿灯,前期投进去的五千万立刻打水漂,陆氏的资金炼就完了。”他转向儿子,命令道,“厉川,你必须把小如哄好。”
陆厉川瘫进沙发,闭上眼睛:“我累了。那位大小姐天天要人捧著供著,半点不如……”
“陆厉川!”陆豪厉声喝止,“下个项目的审批权还在副市长手里,你必须把小如哄住了!现在,先解决聘礼的事。”
“钱呢?”陆厉川睁开眼,语气带著破罐破摔的嘲讽,“没钱我怎么哄?她本人倒是愿意先跟著我,可她父亲那边……没有真金白银,一切免谈。”
陆豪眼神阴鷙:“关键得拿到金琪琪手里那份协议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盯著她了。”陆厉川坐直身体,语气变得犹豫,“只是……顾言深插手的话……”
陆豪缓缓开口:“这件事,我们好好思量思量。”
与此同时,海边別墅內。
陆兮冉正专注地將一把细面撒入翻滚的清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