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到置物架上,放著顾言深的真丝睡衣。
只能……先將就一下了。等晚些时候,奶奶睡熟一些,再溜到自己房间换衣服。
打定主意后,她快速洗了澡,吹乾了头髮。
取下那件属於他的睡衣。两人的体型差在此刻显露无疑。他的睡衣对她而言,实在过於宽大,丝滑的布料罩在她身上,空荡荡的,领口松垮。袖口长得需要挽好几道,衣摆更是几乎垂到她的膝盖。柔软的丝绸贴著她白皙的肌肤,勾勒出若隱若现的起伏轮廓,呈现出一种近乎脆弱、引人遐想的旖旎。
陆兮冉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,探出头,踮起脚尖,想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被窝里。
就在她迈步的剎那,顾言深恰好从另一侧的衣帽间走出。两人猝不及防地撞个正著。
“唔——”陆兮冉低呼一声,额头撞上他坚硬的胸膛。惯性让她向前扑去,顾言深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一把將踉蹌的她稳稳接住,箍进怀里。
从他的角度俯视,宽大的领口敞开,
——白皙的皮肤,优美的弧度,还有她因惊嚇和羞窘而骤然加速的心跳,里面的风光几乎一览无遗。
陆兮冉羞赧地低下头,徒劳地挣扎著,“放……放开我。”
顾言深却没有鬆手,反而收紧了手臂,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他低下头,灼热的呼吸縈绕著她,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,带著一种压抑已久、终於破笼而出的危险气息,和一丝几乎不可闻的嘆息:
“自己送上门来的……”
一字一句:
“今晚……你逃不掉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陆兮冉只觉得身子一轻,已被他打横抱起。
天旋地转间,后背已经陷入羽绒被中,他滚烫沉重的身躯隨之覆下:“冉冉……”
他低喃著她的名字,吻落下。
——不再是带著怒意的惩罚或笨拙的强横,而是极致的温柔与耐心。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、眼瞼、鼻尖,最后覆上她微微颤抖的唇,辗转廝磨,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,引领著她沉溺。
陆兮冉最初的僵硬和推拒,在他这般温柔又强势的进犯下,渐渐化为无处著力的酥软。
他的气息无处不在,他的体温熨贴著她微凉的肌肤,他的心跳逐渐与她同频。
当他的掌心拂过,带来一阵颤慄时,陆兮冉终於抑制不住,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
——点燃了顾言深最后一丝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