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连长苦笑摇头:“前两天我还去院里瞅过,蔫头耷脑挺老实,谁承想……”
消息最后传到先生和大统领耳中。
先生只捻须一笑:“这位小同志,兜里怕是还揣著不少硬通货啊。”
“这是要当一回京城最豪气的采板!”
苏毅之所以买下这么多东西——
一是眼下物资越来越紧俏,不少好货別说买,连见都难见上一面。
再赶上公私合营这档子事,店里那股子敷衍劲儿,苏毅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二是手头攥著十多万大洋,不花出去,难道还供起来不成?
至於招摇?
他就是要招摇——这才像样!
一个半大少年,揣著这么一大笔钱,买点糖糕、汽水、罐头、新衣裳,有啥不对?
人活一世,总得有点念想、有点奔头吧!
自打苏毅那一场横扫四九城的豪购之后,胡同里又添了桩新谈资:
少年“顏王”摇身一变,成了名副其实的“钱王”!
四合院里。
一帮孩子呼啦啦涌进跨院,直奔苏毅屋门。
个个眼睛发亮,像盯著刚出炉的蜜糖糕。
尤以何雨柱这个头號徒弟最起劲,踮著脚尖就往里钻。
“师父!您这回可真火了,连扫七条街,连峨眉酒家的大师傅都抢著给您备席面!”
先前在酒楼里,他还亲自捲袖子帮著摆碗碟、端果盘,那派头,看得一眾孩子直咽口水。
啥时候咱也能这么敞亮、这么痛快?
送走这群眼巴巴的小尾巴,苏毅揉揉太阳穴,哭笑不得:
“唉,下手太猛,收不住闸了。”
话音未落,脑中忽地闪过前世那场“剁手节”的疯狂劲儿。
时光飞转。
金秋已至,山野披上斑斕锦缎,枫红银杏、稻浪翻涌,满目皆是醉人秋色。
苏毅踏入农场空间。
前些日子,他频频留意工坊动向,一直忙著备料、调货、盯进度。
如今,总算把所有材料凑齐了——就为批量制出“月兔召唤卡”。
早先他琢磨过工坊图纸,断定雌雄双兔绝非摆设;今儿恰逢八月十五,正是验货的好时辰。
为了集齐这批料,他可没少跑腿:甘蔗、橙子、鲜奶倒还好办,偏那孔雀翎毛,费尽周折才搜罗来一大把。
最终,工坊叮噹响了一整夜,稳稳產出两百只雪白玉兔。
“这一波能换多少硬货?”
苏毅心里直打鼓,又隱隱发热。
下一秒,兑换界面跃然浮现:
【中秋月兔兑礼活动开启】
【百份厚礼,静候君取】
他指尖一按:“兑!”
【恭喜宿主获得奖励:棉布製造……】
眨眼之间,一百个礼包齐刷刷弹出——
棉布、医用纱布、棉袄、羽绒服、羽绒被、单兵帐篷、加厚保暖內衣、高筒军靴、羊毛袜、成套冬装……全都是能直接投產的工坊插件!
“嘿,真是瞌睡递枕头!”
前两天他还愁库房堆著的棉花没处使,这下全盘活了!
牧场里那群嘎嘎叫的大鹅、肥鸭子也有了用武之地——拔下的绒毛,分分钟变成抗寒利器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救命货!
半岛冰天雪地,若战士们穿上羽绒服、裹上羽绒被,谁还怕零下三十度的刺骨寒风?
就算羽绒不够,棉服、保暖內衣也能铺开流水线,保质保量往外送!
再说帐篷——荒山野岭隨便找个背风坡,三两下支开,立马就是热乎乎的宿营地,哪还用蜷在雪窝子里挨冻?
除了这些御寒家当,
苏毅还开出一样压箱底的宝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