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天幕的视频才刚刚结束,观眾们尚且还沉浸在其中的时候,下一个视频又开始播放了。
【什么叫做泰伦虫族加入了人类阵营?】
天幕开篇这一行大字,如同灭世惊雷轰然炸响,让每一个注视光幕的世界都如遭雷击,心神巨震。
而首当其衝、被这道惊雷劈得三观摇摇欲坠的,正是战锤世界。
帝国这边感觉这句话每个字都认识,可是连起来他们怎么就听不懂呢?
泰伦虫族?
是他们世界的那个吧?
攻略……
应该是指打贏了吗?
是吧?
一定是的吧?
天幕上,出现了两个人,一个人穿著墨绿色的帝国军服,长相有些平凡。
另一个则是偏向於奇装异服,眉眼间满是思索的神色。
半晌后,那个奇装异服的傢伙犹豫著开口了。
“你是说你不但和虫族谈恋爱,然后你的基因压制住了虫族的基因,甚至还因为虫巢思维还影响了一整个虫族是吗?”
墨绿军装的男人点头承认,面上还有骄傲之色。
奇装异服的男人沉默了半晌,然后看著男人肩膀上的小甲虫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可真是给我整了个大活啊,当初我让你穿越到这个世界是打算惩罚你,结果你特么还成家了!”
“没座!”
【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人类战场上,人类看著突然加入自己阵营帮自己打架的泰伦虫族也是陷入了迷茫】
“哦鼾吼吼吼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虫族都发出这种奇怪的叫声?是新的战场信號吗?”
“等等,泰伦虫族加入了人类阵营?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喂,审判庭吗?我觉得我需要被审判一下!”
人类阵营陷入了混乱与茫然。
【黄金马……王座之上,帝皇终於看到了人类希望的曙光,但这不是他预料中的任意一种】
【思索良久之后,他的目光投向了亚空间中某个紫色的傢伙】
【色孽:“?】
【无辜的色孽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】
【並且他將目光看向隔壁蓝色的鸟人】
【与此同时,其他神也都侧目看了过来】
【恐虐怀疑自己的勇气,看向了奸奇】
【纳垢怀疑自己的包容,看向了奸奇】
【色孽怀疑自己的魅力,看向了奸奇】
【帝皇怀疑自己的鉤子,看向了奸奇】
【奸奇:“?”】
【奸奇:搁这吹牛逼呢你们?!我要有这实力还跟你们玩?】
…………
惊恐。
无边无际的惊恐。
这特么是什么鬼啊?!
先不说其他世界,单单战锤宇宙就惊慌了起来。
倒不是因为別的,纯粹是因为他们自己清楚自己就是战锤宇宙。
因此这个事儿说不定真的可能会发生!
宇宙中的两个最可怕的势力联盟了,还有其他种族什么事儿啊?!
整个人类帝国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集体性的认知崩塌与深层恐慌。
泰拉皇宫的寂静长廊里,常年沉默的禁军卫士们握紧了手中的长矛,黄金甲冑之下,万年如钢铁般稳固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震颤。
他们守护帝皇,镇守人类文明的核心,见过银河崩塌、亚空间风暴、虫族潮海与混沌入侵。
他们自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惊诧的了,但是这个……
与泰伦虫族相恋,以凡人基因压制虫巢意志,甚至將整个灭世虫群收为己用……
这个他们是真没见过!
这不科学,不基因,更不灵能!
国教的教廷之內,无数主教与传道者瘫坐在圣典之前,面色惨白如纸。
他们诵读了一生的帝皇神跡与人类荣耀,还有异形必诛的教条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
有人颤抖著合上圣典,不敢再看天幕一眼;有人疯狂地在典籍中翻找,试图找到一句能够解释眼前一切的经文,却只得到一片徒劳的空白。
国教的布道声戛然而止,整个神圣泰拉都被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沉默笼罩。
审判庭的反应最为激烈,也最为混乱。
他们才是现在最忙的一帮人。
紧急启动最高级別的异端审查程序,灵能探针、思想检测仪、净化火焰全部待命……
总之就是能用什么用什么,能开什么开什么。
可是有一个问题。
他们翻遍了所有审判条例,都找不到任何一条能够定义“与虫族相恋並收服虫群”的罪名。
一部分审判官认定这是基因褻瀆与异形污染,必须將相关者彻底净化。
另一部分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摇。
如果泰伦虫族真的成为人类的利刃,那帝国万年的死敌,岂不是一夜之间变成了最恐怖的战力?
这种矛盾让冷酷无情的审判者们,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失措的神情。
其实还是没有先例的过。
毕竟泰伦虫族那玩意儿知道的都知道,特奶奶的说白了就是母巢意识的集合体。
攻略虫族,这种事压根就没人考虑过!
…………
人类帝国內陷入了茫然与混乱,银河中的其他种族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各个角落,所有异形文明都被极致的恐惧所吞噬。
哦不对,除了绿皮们。
兽人小子们举著砍斧依然在大声waaaagh的发出狂吼。
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更大更宏伟,更waaaagh的战爭!
而其他的种族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不到哪儿去。
鈦帝国的以太们对著天幕疯狂推演,上上善道的理论在绝对的离谱现实面前支离破碎,整个指挥体系濒临瘫痪。
灵族先知们耗尽灵能翻阅命运织网,真特么找到了这么一种可能。
死灵的寂静之王在沉睡中睁开双眼,冰冷的目光扫过银河。
泰伦虫族是他都忌惮的宇宙掠食者,如今却与人类结合,这让这位万古统治者第一次对渺小的人类种族產生了真正的忌惮。
亚空间之中,四神的动盪更是掀起了无边风暴。
恐虐,纳垢,色孽和姦奇,都沉默著。
泰伦虫族是宇宙中他们感到最为难的对手。
这帮玩意儿和那个黄皮子邪神结盟,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。
话说这样一来诞下的玩意儿到底算什么?
虫族还是人类?
…………
——刺客伍六七世界——
小鸡岛
阿七躺在沙滩上,望著天幕一脸嚮往。
“谈恋爱啊……我也好想谈一场能收服怪兽的恋爱啊!”
鸡大宝叼著雪茄,慢悠悠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你先赚了钱再说吧!没钱没顏值,哪个女孩看得上你呀!”
阿七歪头想了想,挠了挠脸。
“但是我觉得梅小姐就很好啊,她应该没有那么肤浅吧!”
“不是肤不肤浅的问题,而是你能给人家什么的问题。”鸡大宝嘆气,“房贷车贷下一代,吃穿住行哪个不需要钱啊?”
“你不好好当刺客,整天看天幕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赚不到钱,拿什么给人家美好的未来和幸福的生活啊!”
“可是,我还是理髮师,还能卖牛杂啊!”阿七小声反驳。
“阿七呀,这些终究是小道尔呀!”鸡大宝恨铁不成钢,“听我的,好好去做任务,別整天和个废人一样盯著天幕看了啦!”
小飞鸡在旁边嘰嘰喳喳点头,非常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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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灵笼世界——
龙骨村。
一名研究人员看著天幕,语气激动。
“白老大,您看这种方式……我们是不是也能研究一下基因亲和、意识共鸣?”
“不可能。”
白月魁面无表情地打断,目光依旧落在实验数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