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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危局初解,旧友重逢

“咚!咚!咚!”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,迴荡在客厅里,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。

“谁呀?”正在书桌前忙碌工作的刘思瑜皱起了眉头,笔下的动作一顿,语气里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示意门外的人稍等。

“小姐,是我。先生让您下楼一趟,说有事情找您。”刘管家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语气恭敬,说完便转身离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刘思瑜盯著面前的文件看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角,迈步朝著楼下走去,脚步不快,却带著几分从容。

楼下的客厅里,刘耀文和柳馨怡正站在沙发旁爭执,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,空气中瀰漫著一丝火药味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
“思瑜,我给你订了张机票,今天下午,你跟我去一趟云南边线。”刘耀文看到女儿下楼,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头的火气,开口说道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我也要去!我倒要看看那个傢伙到底长什么样!”柳馨怡瞪著刘耀文,眼神里满是愤怒,语气带著一丝不服气的倔强,双手叉腰,態度强硬。

“爸,我可以不去吗?”刘思瑜心里满是疑惑,好奇父亲为什么突然要带自己去云南,但嘴上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拒绝,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解。

“何小凡受伤昏迷了,现在在军方的医院里。你確定你不去?”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,捏在手上,目光认真地看著女儿,语气里带著几分郑重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刘思瑜听到“何小凡”两个字,心臟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瞬间漏跳了一拍。她连忙快步跑到刘耀文身边,伸手从他手里抢过机票,低头快速看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急切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抬起头,紧紧盯著刘耀文,语气急促地追问道,眼底满是担忧,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。

“昨天,他刚被送到医院。”刘耀文淡淡地说道,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,显然並不想给女儿过多解释,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。

此时,部队宿舍里。

何毅勃坐在臥室的硬木椅上,脊背绷得笔直,像根拉满的弓弦,浑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。脸上没半点表情,可眉峰拧成了死结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住空气,连光线都仿佛被他身上的冷意冻住。原本在宿舍里歇脚的士兵们,全都垂著脑袋,脚尖蹭著地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,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军靴鞋尖,生怕撞上他那道能穿透人心的目光。

“你们龙井队的,在干嘛?!”何毅勃猛地拍了下桌案,声音炸得空气都颤了颤,尾音裹著压不住的怒火与急切,一字一句砸得人心里发紧,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晃动。

“首、首长,我们也是听上面的安排……”李平安硬著头皮从人群里走出来,喉结滚了滚,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著几分颤抖。他四十出头,肩宽背直,一身黑色战术速乾衣裹著紧实的肌肉,寸头根根立在头皮上,像钢针似的,透著一股狠劲。眼窝略深,目光沉得像寒潭,扫过来时带著特种部队独有的压迫感,连空气都跟著滯了滯。他腰侧的快拔枪套贴得紧紧的,手不自觉地攥了攥,指尖泛白,脚步顿了顿,才又往前挪了半步,身体绷得笔直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“平安啊,”何毅勃眯起眼,眼缝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硬的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,有愤怒,有急切,“我离开部队才几年?”

“毅哥,一年了。”李平安直言不讳,声音压得低,可目光却不受控地往四周扫了扫,像在等什么人似的,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,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顺著脸颊往下滴,落在战术服的领口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
“是啊,一年了,”何毅勃重复著,语气里的情绪复杂得很,一半是对兄弟的担忧,一半是对部队纪律的无奈,连带著声音都沉了几分,眼底的怒火更盛,“一年没回来,你们倒是越来越规矩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怒火又窜了上来,指节攥得发白,指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“我就想问问,你们到底在搞什么!”

“好了,你都是个少校的人了,还是这么没大没小。”王晓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著几分无奈的严厉,推开门走进来,一身笔挺的作训服,眉头拧著,扫了李平安一眼,又看向何毅勃,语气里的斥骂藏都藏不住。

“我不来这里,你能出来?”何毅勃抬眼看向他,语气冷得像冰,脸上没半点笑意,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,眼神锐利如刀。

王晓峰嘆了口气,没跟他爭辩,只是朝他递了个眼神,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,语气沉了下来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走。”

夜色渐渐沉了下去,医院的病房里,暖黄的灯光映著病床,光线柔和。李雪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不知不觉就歪著头靠在床沿睡著了,呼吸轻轻的,眉头还微微蹙著,像是一直没放下心来,连睡著都带著几分警惕。

何小凡猛地睁开眼,胸口闷得发慌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带著浓浓的沙哑。他抬手摸索著床沿,指尖碰到冰凉的床沿,又往另一侧伸了伸,动作虚浮得很,带著几分虚弱。这轻微的动静,瞬间吵醒了浅眠的李雪梅。

“你可算醒了!”李雪梅猛地直起身子,动作又快又急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语气里带著几分抱怨,可眼眶却瞬间红了,鼻尖微微泛红,声音都带著几分哽咽。她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,往他手里塞,“快,抽一根缓缓。”

“雪姨,我晕倒了,多久了?”何小凡攥著那包烟,手都有些发颤,喘著气问道,声音弱得像风中的烛火,带著几分虚弱无力。

“一天半了。”李雪梅看著他那双手,指尖还在微微抖,心里一揪,赶忙拆开烟盒,抽出一根,凑到他嘴边,小心翼翼地帮他点燃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品。火苗舔过菸捲,烟雾裊裊升起,呛得何小凡又咳了两声,可眼神却亮了亮,像是有了一丝神采。

“这么久了吗……”何小凡长长的吸了一口,烟雾顺著喉咙滑进肺里,压下了胸口的闷胀,他鬆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著几分茫然。

“这次算你命大,”李雪梅別过脸,擦了擦眼角的泪,语气里的埋怨藏不住,却带著浓浓的心疼,“下次再这么冒失,不一定要躺多久了!”

何小凡听出她语气里的心疼,扭头看向她,抬手用虚浮的力气,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湿痕,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似的,指尖带著几分颤抖。

“雪姨,我这次只是大意了,”他攥著她的手,语气郑重得很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下次我再也不会了,我向你保证!”

李雪梅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別过头去,可眼角的泪还是掉了下来,砸在手背上,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抬手抹了抹,可眼里的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,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。

“啪、啪、啪!”急促的跑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,脚步声又急又重,踩在瓷砖地面上,敲出一串急促的响,离病房越来越近,带著一股慌乱的气息。

“这里是医院,麻烦小声点……”一名女护士端著换药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刚推开病房门,嘴里的提醒还没说完,一看到站在门口的何毅勃,脸色瞬间一变,连忙把话咽了回去,脚步顿住,身子往旁边侧了侧,低著头不敢看他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
走廊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,何毅勃脚步一收,周身的急切瞬间敛了下去,像是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。他抬手扯平战术服的褶皱,指尖蹭过肩背的浮尘,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,刻意放轻了步子——鞋跟轻轻碾过地面,连一点多余的声响都没发出,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,这才缓缓推开门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珍宝。

何小凡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扭头看向门口,跟李雪梅对视了一眼。李雪梅冲他轻轻点了点头,眼里的担忧散了些,又低头继续削苹果,动作轻柔,生怕弄出声响。

“毅勃,进来吧。”何小凡的声音虚弱得很,却带著几分温和,透过门缝传了出去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。

何毅勃喉结滚了滚,压下心里的慌,脸上强装出镇静的样子,这才推开门,脚步放得极轻,慢慢走了进来,眼神紧紧盯著病床上的何小凡,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。

“凡哥,我这不是……我这是担忧你啊!”何毅勃走到病床边,眼睛偷偷往一旁的李雪梅瞟了瞟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的侷促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指尖微微蜷缩,像是有些紧张。

“对,”李雪梅连忙接过话头,冲何小凡笑了笑,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,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,“你这兄弟,中午一听到你的消息,就麻溜地跑了过来,守在门口看了你好久呢,当时你还没醒。”

何小凡听了,嘴角扯了扯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,声音轻得很:“我能有啥事。”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,又带著几分无奈。

何毅勃愣愣地看著他,突然嘴角一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转头冲李雪梅挤了挤眼,眼神里带著几分得意。

“有事找哥们,嘿嘿!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他说完,转身麻溜地往门外跑,脚步快得很,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著似的,转眼就没了影,动作乾脆利落。

原本站在一旁的女护士,看到他跑过来,连忙往旁边躲了躲,等他跑远,才又探出头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走回了走廊,眼底带著几分无奈。

2月14日,窗外的天空晴朗得很,万里无云。太阳早早地爬上山头,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病房的地板上,映出一片明亮的光斑,带著几分暖意。

何小凡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——胡明轩。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身子坐得笔直,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,目光落在何小凡身上,眼神里的情绪看不透,像蒙了层雾,带著几分深沉。

他身后站著李东旭,身子挺得笔直,像杆標枪,一身作训服穿得板板正正,脸上没半点表情,再也不像当初那般满脸凶气,整个人透著股军人的干练,眼神锐利,透著一股警惕。

李雪梅坐在另一侧的凳子上,手里拿著个苹果,正拿著水果刀一下一下仔细地削著皮,动作轻柔,生怕弄出声响。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苹果上,眼睛时不时就往何小凡这边瞟,眼里的柔软藏都藏不住,连削苹果的动作都放轻了,带著几分小心翼翼。

“我是该叫你胡老板,还是长官呢?”何小凡的声音严肃得很,目光直直地看向胡明轩,即便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语气里的探究却丝毫不减,带著几分好奇,又带著几分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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