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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暗网交锋,医院博弈

大概等了三四分钟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三人面前,车窗降下,露出司机的脸。刘思瑜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,只是侧著头望著窗外,眼神放空,像失了神,指尖无意识地攥著衣角,车里的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,才缓缓停在医院楼下。三人上楼来到何小凡的病房门口,刘思瑜停下脚步,双肩微微起伏,深吸了一口气,指尖攥了攥衣角,指节泛白,这才轻轻推开了病房门。刘耀文和柳馨怡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,脚步放得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病房里,何小凡正和李雪梅凑在手机屏幕前玩著王者荣耀,两人头挨得颇近,呼吸都交织在一起。李雪梅鼓著腮帮子,脸颊微微鼓起,瞪了何小凡一眼,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的怒气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著,动作麻利:“你別吃我兵线行不行?我都快发育不起来了!”

“没有呀,你人不是在上面支援吗?我帮你消化一下中路兵线而已。”何小凡眼神有些飘忽,不敢直视李雪梅,目光躲闪,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心虚,像做了错事的孩子——这一局只要李雪梅一去上路,他就赶紧蹭到中路吃兵线,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还是忍不住。

两人光顾著盯著手机屏幕,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进来了人,显然是玩得太投入了,连呼吸都跟著游戏节奏走。

“在玩什么游戏呢?”刘思瑜静静地站在何小凡床边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拂过人心。她眼神里情绪复杂,有心疼,有爱意,还有藏了许久的思念,交织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,眼底的水光一闪一闪。

“王者。”何小凡隨意地摆了摆手,目光下意识地往床边瞟了一眼,待看清来人是刘思瑜时,眼睛瞬间瞪圆了,脸上露出几分发蒙的神色,手里的手机都顿了一下,屏幕上的角色瞬间被敌方抓住,一顿操作猛如虎,直接被秒了。

“哎!你被人抓了,咋不动呢?”李雪梅见何小凡的角色在屏幕上原地挨打,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,一边说著一边抬头看向何小凡,余光却瞥见了站在旁边的刘思瑜,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讶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尷尬。

“那等会儿要不要一起玩?”刘思瑜轻轻掀开被子,挨著何小凡的半边床沿坐下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眼前的空气,连呼吸都放得极缓。她语气十分平静,脸上带著一丝故作坚强的神色,嘴角勉强勾著笑,眼神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,眼底的泪光像藏不住的星子,明明灭灭,只是强忍著没掉下来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抖得人心尖发紧。

“好啊,那等我这局打完。”何小凡连忙把手机屏幕转向刘思瑜,让她看清游戏进度,另一只手抬起,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泪珠,指尖触到她皮肤时,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什么,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
这一局打了约莫五六分钟,最终还是惨败收场。何小凡放下手机,有些尷尬地看向李雪梅,挠了挠头,脸上泛起红晕——这一局他不仅吃了她不少兵线,还因为自己太浪乱送人头,才导致队伍输了,心里满是愧疚。

“那我先出去弄点事情。”李雪梅立刻站起身,看了看何小凡,又看了看刘思瑜,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,像看穿了一切,识趣地说道,脚步轻快地走出了病房,没有半分停留,给两人留出了空间。

何小凡看著李雪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这才转过头,目光落在刘思瑜脸上,眼神里满是犹豫和自责,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被角,气氛一时有些凝滯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喘不过气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刘思瑜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依旧平静,像一潭死水,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尷尬,嘴角的笑意淡了些。

“好久不见!”何小凡深吸一口气,像是终於调整好了情绪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掌心带著一丝温热,指尖微微用力,像想抓住什么。

刘思瑜的目光往身后瞟了瞟,眼神里带著一丝暗示——我爸妈还在这儿呢,有什么话等私下里再聊,眼底满是无奈。

何小凡立刻秒懂了她的意思,缓缓开口,语气放得轻柔,像怕惊扰了她:“没办法,山上的环境跟山下不一样,等改天有空,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
“给你介绍一下,后面是我父亲刘耀文,还有我母亲柳馨怡。”刘思瑜刻意加重了“父亲”“母亲”的语气,像是在宣泄心里积压的情绪,又像是在强调什么,目光看向身后的父母,带著几分依赖。

“叔叔阿姨,你们好。”何小凡立刻鬆开手,坐直了身体,脊背绷得笔直,语气十分礼貌,像个乖巧的学生,“我叫何小凡,是一名大二学生,现在在公安系统实习。”

“女儿,你带著你母亲出去,帮帮刚出去的那个姑娘,我有事和这个小朋友聊聊。”刘耀文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,眼神里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霸气,像一道命令,不容拒绝。

柳馨怡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嘴唇动了动,却看到刘耀文那张严肃的脸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轻轻拉了拉刘思瑜的胳膊,示意她跟自己出去,眼底满是不舍。

刘思瑜恋恋不捨地看了何小凡一眼,眼底满是无奈,最终还是跟著母亲转身走了出去,关门时动作放得极轻,像怕惊动了空气。

“我知道你和我家女儿的事,甚至也听说过你们在山上的事情。”刘耀文见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这才收起脸上的客套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像换了一个人,语气沉沉地开口,目光落在何小凡身上,带著几分审视。

何小凡眉头微微一蹙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之前只是稍微打听了一下刘思瑜的家庭情况,只知道她家境优渥,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他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。他不动声色地回应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看来叔的消息果然很广啊。”

“小子,我承认你在某些方面確实很优秀。”刘耀文眯起双眼,目光锐利地打量著何小凡,像一把刀,像是要把他看穿,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,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。“可你在山上做的那些事儿,我可不太满意。”

“叔,你太抬举我了。”何小凡脸上依旧保持著平静,语气理智而沉稳,像一潭静水,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,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安学徒而已。”

“是吗?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刘耀文的眼神越发深邃,打量何小凡的目光带著探究,像要把他的底都摸透,“你的背景,可不好查啊。”

“刘老板,我兄弟就是个普通人,没啥特殊背景。”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何毅勃双手插在口袋里,悠閒地走了进来,语气轻鬆地打破了屋里凝重的气氛,像一阵风,瞬间吹散了压抑。

刘耀文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,脸上没什么波澜——他对何毅勃的到来早有预料,半点意外都没有,只是没料到这小子会来得这么快,堵得他连缓衝的余地都没有,眼底的神色沉了沉。

“哎。”刘耀文重重地嘆了口气,肩膀微微垮了些,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,眼底的沉鬱几乎要溢出来,像压著一座山。

“小子,你也看到了。”刘耀文猛地抬眼,目光如炬地锁住病床上的何小凡,语气沉得像块铁,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,甚至隱隱透著几分威胁,目光像一道枷锁,落在何小凡身上,“我女儿对你的心思,藏都藏不住。可你和李雪梅在山上的那些事,我本不想多嘴,可你们现在走得太近了——近到让我心里不安。”

“叔,抱歉。”何小凡半靠在床头,后背垫著软垫,只能微微抬了抬下巴,眼神无比认真,像在承诺,语气里满是诚恳,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。

“我不需要你跟我说抱歉。”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炸雷,指节攥得发白,显然是在极力压抑著翻涌的怒火,他指著何小凡的方向,一字一顿地喝骂,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,“去跟我女儿说清楚,懂吗?別让她再陷进去!”

“刘老板,咱犯不著这么衝动吧?”何毅勃慢悠悠地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,胳膊隨意地搭在膝头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节奏不紧不慢,目光扫过刘耀文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冽的警告——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你敢动我凡哥试试。

“放心吧叔,您的意思我懂。”何小凡靠在枕头上,微微动了动肩膀,像在表明態度,语气愈发诚恳,眼神里满是篤定,像许下了承诺,“我会亲自跟思瑜解释清楚的,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刘耀文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,指节鬆开了一些,撂下这句话,转身便走。只是他转身的背影有些沉,脚步也比平时重了几分,那佝僂的姿態落在何小凡眼里,说不清是疲惫,还是別的什么复杂滋味,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。

“那老小子,以前在部队待过不少年,所以知道不少內幕消息。”看著刘耀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何毅勃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,目光看向何小凡,像在解释,又像在提醒。

“这次我没精力去查那些弯弯绕绕了,事情麻烦得很。”何小凡也跟著嘆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底满是纠结与疲惫,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—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和刘思瑜、李雪梅的关係,这两个人,他一个都不想辜负,更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伤心。

“等你把这事儿处理完,我也得赶紧把那东西弄出来了,不然……我怕夜长梦多。”何毅勃靠在椅背上,眉头紧锁,像拧成了一股绳,语气里满是忧愁,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,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上。

“行。”何小凡点了点头,动作轻轻的,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你也別总怪那帮兄弟,他们也是上面的命令压著,才按兵不动的,不能全怪他们。”他抬手指了指窗外,那些被何毅勃安排训练的龙井队员正练得热火朝天,喊杀声隱约传来。

“那些好歹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,现在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半点精气神都没有,看著就来气。”何毅勃一拳砸在腿上,力道不小,脸上满是愤恨,语气里满是不甘,像恨铁不成钢。

“你就別钻牛角尖了。”何小凡靠在床头,轻轻敲了敲床边的护栏,发出“篤篤”的轻响,眼神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——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我没烟了,赶紧拿过来,眼底带著几分狡黠。

何毅勃肉痛地从兜里摸出一包崭新的香菸,隨手撇到何小凡床边,烟盒落在床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语气里满是心疼,像割了他的肉: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老周那边顺来的,宝贝得很,我都没捨得抽。”

“你自己又不抽菸,费这劲顺它干嘛?”何小凡侧过身,伸手够到香菸,拆开包装,抽出一根点燃,火苗“噌”地一下窜起,照亮了他的脸,深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来,烟雾繚绕,模糊了他的眉眼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,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。

何毅勃和何小凡又隨意聊了几句家常,无非是些训练的琐事、外面的风声,没一会儿,何毅勃便起身离开了病房,脚步轻快,像有急事。

而另一边,走廊尽头的僻静角落,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地上,斑驳陆离。柳馨怡正站在那里等著刘耀文,並没有跟著刘思瑜,双手攥著衣角,眼底满是担忧。
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话想问那小子,可……”刘耀文走到柳馨怡身边,重重地嘆了口气,肩膀微微垮了些,语气里满是无奈,像泄了气的皮球,“他的背景,咱们惹不起,真的惹不起。”

“那我们女儿就这么白被他糟蹋了吗?”柳馨怡猛地抬头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哽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像断了线的珠子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,像一头受了委屈的母狮。

“那你说,我们还能怎么办?”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眼底的暴躁再也藏不住,他猛地一跺脚,地面都震了震,语气里满是憋屈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“难不成去把那小子打一顿?还是去医院里闹一场,把你们俩都抓进去?根本行不通!”

与此同时,走廊另一头,刘思瑜和李雪梅正慢悠悠地並肩走著,两人都没说话,气氛却微妙得很,像藏著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
“小妹妹,你好像要输了。”李雪梅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眼神里带著几分得意,像一只胜利的孔雀,语气里满是炫耀。

“难道不是我给你的机会吗?”刘思瑜也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十分隨意,却透著十足的自信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狐狸,“要不是当初我特意给你们留了机会,哪有你什么事?”

“可他现在,明显更偏向於我,不是吗?小妹妹。”李雪梅的语气冷了几分,嘴角却依旧掛著那抹笑,只是那笑里多了几分冷意,像一把刀,微微抬著下巴,姿態里满是篤定。

“姐姐,你好像忘了一件事。”刘思瑜微微歪头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,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自信,像一只藏著利爪的猫,“我还没真正发力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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