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是————”
女人缓缓转过身来,她的脸很美,但眼睛是红色的,嘴角带著诡异的笑,最可怕的是,她身后...有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。
“公子,来陪我玩呀。”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,向他一步步靠近,爪子一样的手伸向他的脖子...
“滚开!”刘泽在梦里大喊一声,不知哪来的勇气,字节一拳挥了过去。
拳头打中了,但触感很奇怪,软绵绵的,狐狸精尖叫一声,化作一阵烟消失了。
刘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不由长出了一口气。
刚才那虽然只是个梦,但那种真实感太强了,狐狸精那张美艷又诡异的脸还在眼前晃0
他打开灯,看了眼时间,凌晨两点半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突然响起————
“不会是那个狐仙。”刘泽心里一紧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刘一菲的声音,有些颤抖。
刘泽赶紧下床去开门。
门外,刘一菲穿著睡衣,披著外套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看起来像是哭过。
“一菲姐,你怎么了?”刘泽嚇了一跳。
“我————我做噩梦了。”刘一菲的声音还在抖,“梦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,长著狐狸尾巴,要掐死我.————”
“不是,我也梦到了一个穿旗袍的女人。”刘泽脑一愣,一样的梦?这也太巧了吧,”一菲姐,你先进来。”
刘一菲走进房间,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紧紧抱著自己,刘泽给她倒了杯热水,她接过来,手还在抖。
“谢谢。”她喝了口水,稍微平静了些,“对不起,这么晚打扰你,但我真的————太害怕了。那个梦太真实了,我醒来后总觉得房间里有人。”
“那应该是一个狐仙吧。”刘泽苦笑,嘆了口气,“看来这酒店的故事,不完全是谣传。”
“你也知道了,我我只是好奇,没想到真的会————”刘一菲也嘆了口气,又道,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,换酒店。但这么晚了...”
“要不你今晚就在我这儿,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”
刘一菲看了一眼房间的那张大床,又看了眼狭小的沙发,咬犹豫:“可是...”
“总比你一个人回房间安全,万一再做噩梦,或者————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。”
这话说到了刘一菲的痛处,她显然不敢一个人回去。
“那————好吧。”刘一菲站起来,走到床边坐下,但还是有点不安:“你要————把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?”
刘泽点头,房间一片亮堂,他又检查了一遍门锁,確定锁好了,这才在沙发上躺下。
“一菲姐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但两人谁都睡不著,刘泽在沙发上翻来覆去,沙发太小,他得蜷著身子才能躺下,很不舒服。
而床上的刘一菲,虽然闭著眼睛,但睫毛一直在颤,显然也没睡著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刘一菲突然闭眼:“刘泽,你睡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
“我————还是害怕。”她的声音带著哭腔,“一闭眼就想到那个狐狐仙。”
刘泽坐起来:“那怎么办?要不...聊聊天?”
“聊天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刘一菲坐起来,抱著膝盖,“我总觉得房间里还有別人————”
刘泽环顾四周,房间就这么大,哪里藏得下人,但被刘一菲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背后发凉。
“一菲姐,要不这样,我搬把椅子坐在旁边,您看著我睡。这样您就不怕了吧?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,我不困。”
“不行。”刘一菲咬牙,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,“你————你也上床睡吧。”
刘泽一愣:“啊?”
“我说,你也上床睡。”刘一菲重复,但声音很小,“但说好,中间划条线,谁也不能过界,而且你不能————不能有別的想法。”
刘泽脑子里一下闪过无数念头,和神仙姐姐同床共枕?这要是传出去,他估计能被她的粉丝撕碎,但看刘一菲那害怕的样子,他实在又不忍心拒绝。
“行,我保证。”
刘一菲往床的一侧挪了挪,空出一半的位置,刘泽走过去,在床的另一侧躺下,两人之间约莫隔了三十厘米的距离。。
关了大灯,只留一盏床头小灯,房间里光线昏暗,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。
“刘泽。”
“嗯,一菲姐怎么了。”
“谢谢你,陪我来燕京,现在还这么麻烦你。”刘一菲不好意思“应该的,毕竟是我劝你来相亲的,我得负责到底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这人还挺有责任心。
2
“那是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靠谱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,话题从拍戏聊到童年趣事,从喜欢的电影聊到討厌的食物。
渐渐地,刘一菲放鬆了下来,声音里也没了刚才的恐惧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神仙姐姐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睡著了。
刘泽侧头看她,不由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也是沉沉睡去。
这次没做噩梦————
第二天早上,刘泽睁开眼,发现情况有点不对。
刘一菲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他这边,正枕著他的胳膊,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,睡得正香,而他,不知什么时候也搂住了她的腰。
两人现在的姿势,亲密得像一对情侣。
刘泽愣了愣,隨即小心翼翼地想抽出手臂,但刚动一下,刘一菲就皱了皱眉,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完了?完了!完了?!
怎么回事这样,虽然让人把持不住,这要是她醒来看到这场面,会不会直接给他一巴掌?
刘泽偷偷看了眼时间,早上七点半,算了,再躺一会儿吧,等她自然醒,说不定能自然分开。
但刘一菲的呼吸就在他耳边,温温热热的,她的头髮蹭在他脖子上,痒痒的。她的身体软软的,香香的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