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缩回房间,关上了门。
陆晨站在走廊里,看著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他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,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。最新章节已就位!书迷速归。
里面果然放著一碗用保鲜膜封好的米饭,旁边还贴著一张便签。
便签上是许清如那熟悉的字跡:“饿了就吃,別饿著。明天早上我还给你做早饭。”
陆晨看著那张便签,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。
这一天,从早到晚,发生了很多事。
新同事入职,实验室启动,晚宴应酬,五千万的投资意向。
但这些,都比不上此刻冰箱里这一碗老乾妈拌饭。
他拿出那碗饭,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分钟。
然后坐在沙发上,一口一口地吃起来。
米饭软硬適中,老乾妈的香味混著辣味,在嘴里炸开。
还是那个味道。
很普通,但很好吃。
吃完,他洗了碗,洗漱完躺在床上。
窗外,曼哈顿的夜景依旧璀璨。
他闭上眼睛,很快沉入了梦乡。
梦里,有阳光,有馒头,有老乾妈,还有许清如那张带著得意笑容的脸。
第二天早上,陆晨又被敲门声吵醒。
打开门,许清如依旧端著两个盘子站在门口,盘子里是热好的馒头和一小碟老乾妈。
“早饭!”她笑得灿烂,但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。
陆晨接过盘子,看著她: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睡好了啊,”许清如打了个哈欠,“就是早上醒得早,睡不著了,乾脆起来给你做早饭。”
陆晨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样子,也没有戳穿,只是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!”许清如摆摆手,“快吃,吃完去公司。我今天要和艾德里安博士討论那个拓扑结构的新模型,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陆晨咬了口馒头,看著她:“你最近对那个结构好像特別上心?”
“那当然,”许清如眼睛亮亮的,“那个结构太有意思了。越是深入研究,越觉得里面藏著很多秘密。艾德里安博士说,如果能完全解析这个结构,可能会对很多领域產生顛覆性的影响。”
陆晨沉默了一下。
顛覆性的影响。
他已经亲身感受到了。
那个结构赋予他的能力,让他能够看见世界的底层数据,能够修改参数,能够影响现实。
如果许清如真的完全解析了它,会发生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告诉许清如真相的时候。
两人吃完早饭,一起下楼。
泰隆已经开著车等在门口,看到陆晨和许清如一起出来,他立刻下车拉开车门。
“老板早!许小姐早!”
许清如对他点点头,坐进车里。
车子驶向公司。
路上,许清如一直看著窗外,但陆晨知道她脑子里肯定又在想那些数学公式。
到了公司,两人乘电梯上到45楼。
电梯门打开,办公区里已经热闹起来。
赵峰正对著电脑屏幕抓耳挠腮,李锐在旁边翻著资料,周敏拿著一叠文件走来走去。
看到陆晨,眾人纷纷打招呼。
“晨子早!”
“陆总早!”
陆晨点点头,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许清如则直奔实验室的方向,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。
陆晨看著她消失在实验室门口,才收回目光,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刚坐下没多久,门被敲响。
艾德里安走了进来,手里拿著一份报告。
“陆先生,早上好。有几个事需要向您匯报。”
陆晨示意他坐下:“说。”
艾德里安在他对面坐下,把报告放在桌上。
“首先是新同事们的適应情况。赵峰在算法优化项目上表现不错,虽然经验不足,但学习能力很强。李锐对实验室设备的操作已经基本掌握,可以独立完成一些基础工作。周敏在行政流程方面上手很快,已经开始协助戴维律师处理一些文件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许小姐那边,今天早上她已经和我討论了一个多小时,关於拓扑结构的新模型,她的思路很敏锐。”
陆晨点点头,表情很满意:“那就好,还有別的吗。”
艾德里安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还有就是关於蓝图工业的技术追赶问题。这几天我对火种晶片进行了更深入的分析,结合苏小姐提供的关於2235年技术的资料,我做了一个初步的评估。”
他从报告里抽出一张图表,推到陆晨面前。
“按照目前的研发速度和资源配置,我们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,才能在神经接口领域追上蓝图工业现在的水平。但要在关键技术上实现超越,至少需要一年以上。”
陆晨看著那张图表,没有说话。
艾德里安继续说:“当然,这只是初步估算。如果加大投入,或者在某些方向取得突破,时间可能缩短。但蓝图工业那边也不会原地踏步,理察逃跑后,肯定会加速推进他的计划。所以,我们的时间可能比预想的要少。”
陆晨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几秒。
“一年。”他轻声重复。
太长了。
理察不会给他一年的时间。
“如果有更先进的技术呢?”陆晨忽然问。
艾德里安愣了一下:“更先进的技术?您是指?”
陆晨看著他,缓缓说:“如果我再去一次2235年,从未来带回更完整的技术资料,你能不能缩短这个时间?”
艾德里安的机械义眼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“再去一次2235年?”他重复著这句话,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,“理论上可行,但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定位,”艾德里安说,“上次您和苏小姐被传送到2235年时,落点是在蓝图工业总部的接收装置里。那个装置是固定的,如果再次传送,大概率还是会落在那里面。这意味著您一落地,就会被蓝图工业的人发现,然后被控制。”
陆晨点点头,这个问题他也想过,也是他最担心的。
“不过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,只要重新编程那个终端,修改它的传送坐標。”
艾德里安看著他,眼中有光芒闪过。
陆晨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你能做到?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艾德里安说,“那个终端的来歷我不清楚,但如果只是修改坐標的话,当初我曾经参与过坐標的设定,理论上没有问题。”
陆晨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说:“那就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