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不行,太显眼。
后门?资料显示后门也有两个守卫。
屋顶?飞行器就停在那里,肯定有人看守。
下水道?老余说过,建筑的下水道出入口都有铁柵栏,而且连著自动报警系统。
陆晨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三楼杂物间的窗户上。
那里平时没人去,而且窗户没有和警报系统连接,还是老式的推拉窗。
从那里进去就能直接上三楼,搞定监控室,再去地下室。
於是他深吸一口气,贴著墙根快速移动。
探照灯的光芒在他身后扫过,距离他不到五米。
他扑到建筑侧面的阴影里,紧贴著墙壁,一动不动。
探照灯继续扫过,没有发现他。
陆晨抬起头,一个原地起跳,径直跳起了数米高,伸手便把住了三楼的窗沿。
窗户是推拉式的,没有锁。
他轻轻一推,窗户无声地滑开。
陆晨翻身钻进窗户,落在杂物间的地板上。
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,破旧的桌椅、废弃的设备、成堆的文件。角落里有一扇门,通往走廊。
陆晨贴著门,侧耳倾听。
走廊里很安静,没有人。
他轻轻推开门,闪身出去。
走廊里灯光昏暗,每隔几米有一盏应急灯。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,门上標著號码。301,302,303。
监控室在走廊尽头,318號。
陆晨放轻脚步,沿著走廊快速移动。
318號门出现在前方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陆晨贴在门边,侧耳倾听。
门里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,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三个技术员,老余说的。
但现在是凌晨,也许只有两个?
陆晨从口袋里摸出那枚emp手雷。
三十秒。
够吗?
他不知道,但没时间犹豫了。
深吸一口气,拉掉emp手雷的保险栓,从门缝里塞了进去。
然后迅速后退,贴紧墙壁。
手雷落地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还是清晰可闻。
门里传来一声惊呼:“什么,”
然后,嗡!
一道无声的脉衝扩散开来。
门里的键盘声戛然而止,灯光闪烁了几下,熄灭了。
陆晨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去。
监控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红光。
三个技术员正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抽搐。他们面前的屏幕全部黑屏,设备冒出一缕缕青烟。
emp手雷的威力比预想的要大。
陆晨快步走到最近的终端前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数据晶片,插进接口。
晶片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,然后变成绿色。
程序运行成功。
监控定格十分钟。
陆晨拔出晶片,转身衝出监控室。
走廊里同样一片漆黑,应急灯还在,但电子门锁全部失效,他沿著楼梯快速向下。
三楼,二楼,一楼。
地下一层的入口在一楼走廊尽头,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门禁失效,门虚掩著。
陆晨推开门,冲了进去。
地下关押区比他预想的要大。
一条长长的走廊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。门上標著號码,01,02,03,
走廊尽头有两个守卫,正靠在墙上抽菸。
听到脚步声,两人同时抬起头。
看到陆晨的瞬间,他们的表情从茫然变成警觉。
“谁?”
陆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救世主形態下,他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三步跨过十几米的距离,一拳砸在左边那人的面门上!
砰!
那人仰面摔倒,没了声息。
右边的人刚抬起枪口,陆晨的膝盖已经狠狠撞在他腹部!
呃!
他弯下腰,陆晨一掌劈在他后颈,他扑倒在地。
不到五秒,两人全倒。
陆晨继续向前,目光扫过两侧的门牌。
05,06,07。
07號羈押室。
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,他往里看去。
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床板上。
那是个中年男人,脸上满是淤青和伤口。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警惕。
“老吴?”陆晨压低声音。
中年男人愣住了。
“你,你是谁?”
“苏澈的朋友。”陆晨说,“我来救你。”
老吴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他挣扎著想站起来,但身体太虚弱了,刚一动就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fe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fc“></i>下去。
陆晨没有犹豫,抓住门上的铁锁,用力一扯!
咔嚓!
铁锁应声而断。
他推开门,衝进去,扶起老吴。
“能走吗?”
老吴喘著粗气,艰难地点点头。
“能,能走。”
“走!”
两人衝出羈押室,沿著走廊往回跑。
老吴的腿受了伤,跑得很慢,每一步都伴隨著痛苦的闷哼。陆晨半扶半拖著他,儘量加快速度。
地下一层入口,楼梯,一楼。
走廊里依然一片漆黑,应急灯微弱的红光映出他们的身影。
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!
陆晨猛地停下,把老吴推到墙边,自己挡在他前面。
两个治安官从拐角衝出来,手里的武器已经抬起。
看到陆晨,他们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愣神的瞬间,陆晨已经动了。
救世主形態全力爆发,他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一拳,两拳!
砰砰!
两个治安官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砸倒在地。
“走!”陆晨拉起老吴,继续向前。
一楼大厅近在眼前。
穿过大厅,就是后门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將衝进大厅时,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。
呜,呜,呜,
红色的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。
监控定格的十分钟,到了。
“妈的!”陆晨骂了一声,拖著老吴加快速度。
大厅里,四个守卫已经反应过来,正在向门口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