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澈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墙上,闭著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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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睁开眼,看著陆晨。
“我们得改变策略。”
“什么策略?”
“不能再这样被动地躲了。”苏澈说,“安保公司发布了悬赏,全城的赏金猎人都在找我们。这样下去,早晚会被抓到。”
陆晨看著她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苏澈沉默了一下,然后缓缓说:“主动出击。”
“主动出击?”陆晨愣了一下,“怎么主动出击?”
苏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安保公司现在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盗贼,为了钱財才去偷那些数据卡。他们发布悬赏,就是想把我们逼出来。那我们就顺著他们的思路走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们去黑市,卖掉几张不重要的数据卡。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为了钱。这样,他们就会把主要精力放在盯著黑市上,而不是全城搜捕我们。”
陆晨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“你是说,用那些数据卡当诱饵,转移他们的注意力?”
“对。”苏澈点点头,“也正好可以在黑市,让老吴帮我们搞到读取设备,我们就可以撤离了。”
陆晨想了想,缓缓点头。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但问题是,去黑市太危险了。万一被认出来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能亲自去。”苏澈打断他,“让老吴去。他干这行十几年,认识的人多,知道怎么安全地出货。”
陆晨沉默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
傍晚时分,两人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藏身处,用老吴留给他们的紧急联繫方式,给他发了一条加密消息。
两个小时后,老吴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他们藏身的废弃建筑里。
“妈的,你们俩可真能折腾。”他一进来就骂,“全城都在找你们,悬赏金额高得嚇人!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掛了!”
陆晨苦笑了一下。
“差点就掛了。不过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老吴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什么任务?”
陆晨从背包里拿出五张最不重要的数据卡,递给他。
“把这些拿到黑市上卖掉。价钱隨便,但要让人知道是我们在卖。”
老吴接过那些数据卡,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你疯了?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安保公司的人肯定盯著黑市,就等著你们露头呢!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盯。”苏澈在旁边开口,“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为了钱。这样,他们就会把主要精力放在黑市上,而不是全城搜捕我们。”
老吴愣了几秒,然后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行啊,这招高明。声东击西,调虎离山。”他收起那些数据卡,看著两人,“那你们呢?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陆晨和苏澈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,等风声过去。你卖完那些卡之后,別来找我们。等我们联繫你。”
老吴点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们小心点。”
他说完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。。。
老吴蹲在一条巷子的阴影里,后背紧贴著墙壁。
机械左臂的关节处依旧还在漏油,等有钱了一定要换个高档货,老吴暗自发誓。
这么想著,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破旧的背包,里面正是陆晨和苏澈给他的五张数据卡。
五张。
他妈的,五张蓝图工业的绝密资料。
隨便一张流出去,都够在黑市上掀起一场血雨腥风。
而现在,这五张卡全在他手里。
“妈的,我真是疯了。”老吴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刚才用漏油的机械左臂夹著背包跑了三条街,导致机械臂好像漏油的更厉害了。
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。
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怎么把这烫手的山芋安全地出手?
陆晨和苏澈那俩疯子,把这么要命的任务交给他,还说什么“卖了的钱就是你的报酬”。
报酬?
他承认当时听到这句话时,心臟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。
这五张卡,哪怕是最不值钱的那种,一张也能卖个几万信用点。五张加起来,说不好能卖个几十万!
几十万!
他干了十几年中间人,经手的钱多了去了,但那都是过路財神,真正落到自己口袋里的,能有几个?
可现在,这五张卡,真真切切是他的了。
只要他能安全地卖掉它们。
“妈的,富贵险中求。”老吴咬咬牙,从阴影里站起身来。
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偽装。
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大衣,压得很低的棒球帽,还有脸上抹的灰,看起来跟流浪汉差不多。
应该,认不出来吧?
老吴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出了巷子。
黑市的入口,在东城区和西城区交界的一片废弃商业区里。
表面上是个倒闭了十几年的旧商场,实际上地下三层,全是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老吴对这里太熟了。
这十几年里,他一大半的买卖都是在这儿谈成的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他不是来帮人牵线搭桥的,他是来亲自出货的。
而且出的还是这么要命的东西。
走到商场门口,老吴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门口是两个穿著黑夹克的男人,左右各一个,像是两尊门神。
这两人的义体改造非常明显,一个是整条右臂都是金属的,另一个的左眼被替换成了红色的光学镜头。
这是黑市的“保安”,专门负责维持秩序的。
老吴低著头,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他能感觉到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,但什么都没说,就这么让他进去了。
老吴鬆了一口气,轻车熟路地走到商场最深处,按照暗號敲响了门。
一阵开锁的声音后,门被拉开一条缝,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。
“老吴?”那只眼睛的主人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有事。”老吴压低声音,“让我进去。”
门缝开大了一些,老吴侧身挤了进去。
“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,最近忙什么呢?”那人好奇的打听著。
“没忙什么,接了个活。”老吴含混的矇混过去。
打著哈哈与对方告別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可是这地方的基本功。
那人也不在意,耸耸肩看著老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