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几个人一起去二楼餐厅吃饭。
王浩今天请客,说是庆祝。赵峰点了最贵的牛排套餐,李锐跟著也点了同样的。周敏只点了一份沙拉,说最近在控制体重。
“敏姐,你都这么瘦了还控制?”王浩看著她。
周敏摇摇头:“不是瘦不瘦的问题,是健康。最近坐太多,运动少,得注意。”
赵峰一边切牛排一边说:“敏姐说得对。浩子,你也別光顾著谈恋爱,健身不能停。你那身肌肉好不容易练出来,別荒废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王浩说,“我昨晚回去还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。”
“五十个?”李锐瞪大眼睛,“你小子可以啊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王浩挺起胸膛,“我现在是自律的人。”
几个人边吃边聊,话题从王浩的恋爱慢慢转到公司的项目。赵峰说算法优化的瓶颈终於突破了,下午就能跑通。李锐说新到的几台设备调试好了,下周可以投入使用。周敏说新员工的入职手续办得差不多了,周一就能到岗。
“咱们公司越来越像样了。”赵峰感慨道,“几个月前还只有咱们几个人,现在都快三十人了。”
“都是陆晨的功劳。”王浩说,“要不是他,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锐点点头,“所以说,跟著靠谱的人,才能干靠谱的事。”
几个人吃完午饭,乘电梯回45楼。电梯里,王浩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,是克莱尔发来的消息。
“试镜结束了。选上了!群舞,但导演说我表现不错,让我下周再试一个角色。”
王浩看著屏幕,嘴角咧到了耳朵根。他飞快地打字:“我就知道!你一定行!晚上请你吃饭庆祝!”
“好。去哪儿?”
“还是那家法国餐厅?或者你想尝尝中餐?我知道一家特別正宗的,老板是广东人。”
“中餐!我一直想尝尝正宗的中餐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七点,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等你。”
王浩收起手机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。赵峰在旁边看到,摇了摇头:“又有什么好消息?”
“克莱尔试镜选上了。”王浩说,“晚上请她吃饭庆祝。”
“你昨天才请完,今天又请?”李锐问。
“那不一样。昨天是约会,今天是庆祝。日子不同,意义不同。”
赵峰和李锐对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周敏在旁边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电梯门打开,几个人走出电梯。办公区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实验室传来隱约的说话声。王浩走向自己的办公室,路过陆晨的办公室时,门开著。
陆晨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。
“王浩,进来。”
王浩走进去,在对面坐下:“陆总,什么事?”
“没事,我是看你有事。”陆晨靠在椅背上,嘴角带著笑意,“看你这样子,应该是好事。”
王浩嘿嘿笑了两声:“克莱尔试镜选上了。晚上请她吃饭庆祝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陆晨点点头,“去哪儿吃?”
“唐人街,福临门。就是上次咱们去的那家。她说想尝尝正宗的中餐。”
“那家不错。老板会帮你留位置的。”
“嗯,我一会儿打电话订。”王浩顿了顿,看著陆晨,“晨子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借我衣服,谢谢你让老张送我,谢谢你昨晚陪我喝酒。”王浩认真地说,“没有你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陆晨看著他,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:“別煽情了。去忙吧。”
王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,他的脚步声轻快而有力。经过实验室时,他透过玻璃门看到许清如和苏澈站在一起,对著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数据图表討论著什么。两个人一个穿著白大褂,一个穿著黑色外套,一个热情洋溢,一个清冷沉默,站在一起却莫名地和谐。
他没有打扰她们,继续往前走。
窗外,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如画。哈德逊河在远处闪著粼粼波光,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蓝天白云下熠熠生辉。
王浩站在窗前,看著这座城市的景色,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踏实感。
他掏出手机,给克莱尔发了一条消息:“晚上七点,我去接你。穿暖一点,晚上有点凉。”
“好。你也是。”
他收起手机,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。
这个周末,很好。
王浩走后,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陆晨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他想起王浩刚才说“晚上请她吃饭庆祝”时的表情,那种发自內心的喜悦和期待,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心情。
他想起王浩刚才说“晚上请她吃饭庆祝”时的表情,那种发自內心的喜悦和期待,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心情。
陆晨拿起桌上的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“老张”的號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,老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著那种职业司机特有的沉稳:“陆总,下午好。”
“老张,今晚还要麻烦你加个班。”
“没问题,陆总。几点?”
“六点半左右,你到公司楼下等著。王浩要用车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老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:“好的,陆总。送王先生去约会?”
“对。他晚上七点要去接人,你直接听他的安排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那今晚的费用还是按三倍算?”
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陆总。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。”
掛断电话,陆晨把手机放在桌上,又看了一眼窗外。午后的阳光正烈,把整座城市照得明亮而温暖。远处的哈德逊河在阳光下闪著粼粼波光,像一条流动的银色丝带。
他想起昨晚王浩说的那句“晨子,谢谢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