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时辰。
程处默他们踢得比国足还臭的烂球还未结束一轮!
就在担任裁判的薛仁贵亲自下场,单刀赴会杀了个七进七出,最终成功將球踢进他所替代成员的己方球门,薛仁贵即將展开1vn真人pk的时候。
老张头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
他手里提著两对还带著些许余温,却打磨得极其粗糙却结实无比的精钢铁鐙。
“县男,打好了!老铁头说这玩意儿太简单了,隨手就敲出来了,主要是来回跑费些时间!”
“干得漂亮!”
林秋接过马鐙,亲手用极其坚韧的牛皮条,將它们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匹黑色烈马的马鞍两侧垂下。
隨后,他转头看向一旁似乎对那匹烈马跃跃欲试的武珝!
“二娘,你刚才说驯马只需要铁鞭、铁锤和匕首。”
“你骑过马吗?”
“家父在世时,跟著他一起学骑过一段时间简单的马术!”
大唐初期,贵族女子骑马是潮流,武珝说自己略会八成是谦虚。
林秋指著那匹被他束缚上马鐙。
却在喷著粗气,却眼神狂躁的烈马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今天为师教你驯服烈马第四样东西,正確的器具!”
“去,踩著那两个铁环,上马!”
武珝愣了一下,虽然有些错愕,但骨子里的骄傲倔强让她没有丝毫退缩。
她反而有些跃跃欲试。
武珝走到马旁。
那烈马见生人靠近,猛地扬起前蹄就要伤人。
“畜生敢尔!”
眼看这娇滴滴的小娘子就要被踢。
程处默大惊,刚要上前阻拦。
却见武二娘没有丝毫慌乱。
她动作极其敏捷,左脚精准地踩入左侧的铁马鐙中。
借著那个极其稳固的支点,她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。
与此同时,那烈马的身体剧烈晃动,企图將她甩下。
然而,武珝的右脚在跨过马背的瞬间,稳稳地踩入了右侧的铁鐙!
“咦!“
在眾人的惊疑中。
武珝却只觉得原本极其顛簸,隨时可能坠落的马背,突然变得十分容易控制!
她的双腿不再需要死死夹住马腹,而是將身体的重量极其完美地通过马鐙传导到了马鞍上!
“驾!”
武二娘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兴奋的光芒。
微微操控熟练后,她双手竟然完全鬆开了韁绳,仅靠双脚在马鐙上的施力,猛地一夹马腹!
那匹原本极其暴躁的烈马,发出一声嘶鸣,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!
“等等!她没抓韁绳!”
李忠在边上甚至惊呼出声。
在眾人极其震撼的目光中,武二娘骑著那匹狂暴的烈马,在泥泞的操场上疯狂疾驰。
烈马疯狂地尥蹶子,急停,变向,试图將背上的倔强女孩给甩下来。
但无论它怎么折腾,踩著双边马鐙的武珝就像是长在了马背上一样,纹丝不动!
甚至,在疾驰到最高速时,她竟然借著马鐙的支撑,在马背上直接站立了起来!
她张开双臂,犹如一只迎风展翅的朱雀!
眼神中透著一丝张狂,还有无限对自由的渴望!
一炷香后。
那匹原本不可一世的烈马,终於耗尽了体力。
它喘著粗气,乖乖地停在了林秋和李承乾面前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武珝踩著马鐙,轻鬆跃下马背。
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著红晕,但那双看著林秋的眼睛里,却只剩下了极其深邃尊敬。
“师父的教导……二娘受用了!”
武二娘对著林秋深深一揖,“铁鞭铁锤,只能诛杀其形!”
“而这格物之器,却能將其彻底驾驭万物!二娘受教!”
彻底驾驭万物是什么鬼?
我真教你这些东西了吗?
在武珝崇敬的目光中,林秋微微咳嗽两声,“理解错了,等会去厨房再加削一筐土豆!”
武二娘一脸懵逼错愕:“???”
我没有一步行差踏错,是哪里做错了吗?没有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