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落尔摸出了最后一个锦囊说道:“师傅说,如果真的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,再打开最后一个锦囊,他一定想好了解决办法!”
约尔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中的锦囊,不由嘶吼道:“锦囊、锦囊,林牧他又不是神,不可能想到这一点的,快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救福果叔,他绝对不能落在吉尔手中,不然————”
看著二人缓缓沉下了头,这种时候,如果真的把东西给出去,可就真的是太蠢了,若不是福果的一时衝动,何至於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去,明明都已经拿到了先见。
见二人沉默不语,约尔不由嘶吼著將二人推了出去喊道:“走,都给我走,你们不救他,我救福果是我的家人,我绝不允许他出事!”
约尔发疯般將二人赶了出去,本想著劝说一下的落尔,却缓缓收回了手,他从未见自己姐姐,会有如此激动的一面。
待二人走后,约尔坐在椅子上,无力地看向病房那边,她想去求吉尔,去求他放过福果叔,可二人斗了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自己贏,难道真的要————
正在她为难之际,她突然看出来锦囊內掉出来的纸条,这上面赫然是一个电话號码,原来林牧留给约尔的退路。
是真遇到打开最后一个锦囊时,必然处於了无力解决的地步,到时打电话,或许————林牧会有办法,那个男人每次都能创造奇蹟!
没有注意到,自己已经不自觉地拨了过去,正在她愣神之际,林牧那边的声音却隨著响起:“怎么,终於想到给我打电话了?”
约尔视线缓缓望向手机,隨即沉声说道:“我是约尔,你————”
刚一开口,约尔便发现再也无法说出口,正要慌张地掛断时,便听林牧那边说道:“我知道,约尔还是挺在意你的,第一时间就跟我说了这个情况,你就不想听一听我的办法?
毕竟,我们才算是正经盟友!
更何况,这件事我也有关係,蒋易初也是在用这种手段,趁机要挟我罢了!”
约尔不由眉头一皱,隨即缓缓说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,现在证据確凿,如果福果叔落在他的手里,绝对没有好下场,我不能看著他————”
林牧听后,不由笑著说道:“別小看人好不好,我跟约尔那边说过了,让他去求古耐德,想尽办法拖延三个月时间,三个月內我一定帮福果脱困怎么样?
我想,凭他议员的身份,三个月的时间段爭取一下应该不难,若我真做不成,我亲手把成果拱手让人,怎么样?”
约尔猛然一惊,她不敢置信地说道:“为什么?福果他是从小看著我们长大,但对你而言,並不值得你花那么大代价去救他!”
林牧听后不由冷哼一声说道:“你是在查尔斯家族待久了,一点人情味也没了,世界上有些东西,不是靠价值能够估量的,你就当————我是为了落尔,不想让我们那个可怜的徒弟伤心罢了!”
约尔不由缓缓握紧了拳头,隨即沉声说道:“真的就————三个月!”
林牧当即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君子一言,駟马难追。,用不了三个月,我保福国平安无事,这点你可以相信我!”
听到这句话后,约尔仰天嘆了一口气,隨即望向远处病房內的身影,不由起身向外走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