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会有多少少男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,可惜的是,这里面不包括我。”
听到萧炎的讚美,红衣少女不敢说话,眼神不自觉的向下低垂,避免和萧炎直视。
“我这人向来不伤及无辜,是你出手在前,我予以还击,自是情理之內,天理所许的。”
萧炎和顏悦色地讲述著,仿佛是老师向学生讲授道理,谆谆教导道。
“既然你想杀我,哪怕我杀了你也是合情合理的,只是杀你没有意义。”
说到这里,萧炎微微向前,贴在少女耳朵旁边以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玩味著说道。
“若是剥开你的衣裙,將你悬掛在盐城的最高处,让整个盐城的人观赏,你以为如何?”
萧炎依然耐心和顏悦色地讲述,只是语气中的和善,並不能掩露话语中的惊人杀意。
听到即將面对的遭遇,红衣少女眼中的泪水不忍直流,心中的颤抖和浑身的惧意难以掩盖,身体正在阵阵颤抖,幅度越来越大。
萧炎並未发言,只是將手心伸向一旁,用力一握,不远处一位宾客的剑突兀飞向萧炎手中。
剑在手中,开始旁若无人的用刀一点点將少女的衣服挑开,仿佛要实现自己的诺言。
少女强忍心中的惊恐之意,颤抖著哀怨声求饶。
“不要···不要···”
跪倒在地的中年男子別过头,双拳紧握,不忍看到这一幕。
在场的人眾人表情玩味起来,唯恐闹得不大,而与墨家关係匪浅的宾客却都在忍不住嘆息。
萧炎对少女的梨花带雨视而不见,继续一点点挑弄著少女的衣物,以刀代手,逐点將她身上的衣扣解开,渐渐向下挑去。
“阁下英才过人,如此折辱一个少女,恐怕非君子所为。”
就在萧炎想要做进一步动作之时,一道柔和中难掩怒意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萧炎即將进行的动作。
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声音,萧炎停下手中的动作,目光向缓缓走来的两人望去。
“纳兰嫣然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你。”萧炎將手中的长剑一掷,直直插在地上,强大的力道令装修豪华的地板瞬间掀起一阵风尘。
见到萧炎的行径,纳兰嫣然身边的葛叶摇头否认这种示威到方式,这种通过巨大声音妄图呵退他人的行径,不过是无能者的怒吼罢了。
这么干的往往是色厉內摇,外强中乾听之辈,真正的强者喜欢直接动手。
听到对方直呼自己姓名,纳兰嫣然凝重地望向眼前之人。
她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知晓她的身份,但她能从对方身上感到若有若无的威压。
这种威压,她只在一些位高权重的斗王长老身上见过,也就是说眼前之人恐怕实力颇为不俗啊。
“怎么,不认识你前夫哥了?”
萧炎放声大笑,右手缓缓伸出,一把將自己罩在脸庞处的黑袍扯下。
纳兰嫣然无比错愕的望著眼前的熟悉面孔,这是一个给自己带来过羞辱,让自己两年来日日磨练无比渴望將其踩於脚下的男人。
没想到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