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孟春秋练习马步桩功已有半个月的时间。
孟春秋亲身体验了马步桩功的效果,他对站桩算是有了发言权。
孟春秋不但掌握了站马步的要诀,而且还根据自己的理解,把马步桩功解析一遍。
每天孟春秋练完马步桩功以后,都会仔细记录下自己的心得体会。
孟春秋不是普通的武者,他就像是个学者,把武术当成一门技术和学科来研究。
孟春秋还没有察觉到,其实他目前这种状態,已经是具备了“求道精神”。
不要觉得孟春秋站桩的时间短,才半个月的时间,但是要对马步桩功的理解,怕是已经堪比霍廷恩了。
这就是有了“求道精神”的功效和神奇之处。
“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力好像比以前更强了。”孟春秋暗道,“不对,不是我记忆力增强,而是我在专注的状態下,就很容易记住自己想要获取的知识。”
“可惜,我现在才知道静心和专注的好处。”
“若是我少年时期,就能做到静心和专注,专心治学,我何至於只能拿个成人大专的文凭,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,说不定我也可以考上最顶级的大学。”
“我现在年过五十,才懂得了一点道理,立志钻研武术,希望亡羊补牢还不算晚。”
孟春秋身上的变化是肉眼可见,尤其是他的气质,和刚来精武门的时候,有著巨大的差別。
刚穿越来到精武门的时候,孟春秋精神萎靡,暮气沉沉,浑浑噩噩,没有一点心气。
可是现在,孟春秋的眼神带著自信,不管是走路还是端坐,腰背都是挺得笔直,是真正在严格遵守“站如松、坐如钟、臥如弓。”的准则。
次日。
孟春秋做好了早饭,就开始在练武场中慢跑,然后活动关节,接著就开始练马步桩功。
小惠既然说学习站马步不需要交学费,那孟春秋就不再悄悄练习,而是光明正大在精武门里练。
不过,在练武场上练习站桩,会受到干扰,比起在小房间里站桩,更难以进入状態。
孟春秋不断微调身体,让站桩的姿势更加標准,更舒服,刚要进入状態的时候。
霍廷恩走过来。
“孟大叔,听小慧说,你喜欢武术?”
“我刚才看孟大叔你站桩的姿势,非常好。”
孟春秋站直身体,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对武学拳术確实很感兴趣。要是能学到精武门的武术,我当然是求之不得。”
“不过,我年纪大了,又没有钱交学费……”
霍廷恩说道:“年纪大,还能不能在武术拳法上有所成就?其实我也不知道。孟大叔,要是你真的喜欢拳术,就试著练一练。我可以教你。至於学费,可以从孟大叔你的工钱里扣。”
孟春秋赶忙说道:“多谢少馆主。”
霍廷恩说道:“打今天起,孟大叔你除了做饭炒菜,就跟我们一起练拳吧。”
……
霍廷恩允许孟春秋学习霍家拳,此事在精武门里引起了不小的动静。
“大师兄为何允许孟大叔学拳术?”
“对啊,孟大叔不是厨子吗?”
“厨子就不能练拳?我觉得,厨子一样可以习武。”
“我不是说厨子不能习武。我的意思是,孟大叔已经五十多岁,年纪那么大,还来练拳,经得起折腾吗?”
“哈哈,要是孟大叔在练拳的时候,不小心闪了老腰,那可就闹笑话了。”
小慧这个时候走了过来,说道:“你们啊,小瞧了孟大叔。”
“孟大叔站桩不过半月,他就掌握了马步桩功的精髓。大师兄答应教孟大叔拳术,肯定是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过些日子,说不定孟大叔的拳术武功,就会超越我们。”
一个圆脸青年说道:“孟大叔练了拳术,武功就能超越我们?哈哈,小惠师姐,你可別开玩笑。孟大叔的年纪,比我爹还大呢。拳术又不是仙法,就算给孟大叔十年时间习武,他也打不过我。”
另一个青年笑著说道:“习武十年,那孟大叔不是六十岁啦。”
“哈哈……小慧师姐,拳怕少壮的道理,你不懂吗?”
小慧小脸一沉,冷哼道:“你们可不要瞧不起人。莫欺少年……”
圆脸青年笑著说道:“小慧师姐是想要说『莫欺少年穷』吧。可惜,孟大叔不是少年,他是个老叟。”
小惠转身离开,不再跟他们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