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秋点头说道:“当然是真心。”
学医术,孟春秋是为了更好调理自己的身体和气血。
医武不分家。
想要让自己的身体素质打破瓶颈,让气血和体能再次提升一个档次,只靠武术,怕是会很困难。
中医有著固本培元,调养身体,滋补元气的精妙手段,还能用各种药材,甚至是针灸之术来辅助修行。
以医术配合拳术,孟春秋觉得自己打破体能的极限,希望会大一些。
何况,要找机会学洪拳的呼吸秘法,就得先进入宝芝林。
黄飞鸿说道:“好。只要孟师傅你真心想学医术,我可以教你。”
黄飞鸿居然没有嫌弃孟春秋的年纪大了。
孟春秋高兴道:“那就多谢黄师傅。我会按时交学费。”
……
回到鏢局。
宴席已经开始。
“老孟,快来坐下吃饭。”鏢师陈东说道,“你要是再迟点回来,菜可就让咱们吃完了哈。”
孟春秋坐到陈东身边。
陈东给孟春秋倒了一碗酒。
孟春秋说道:“陈东,酒我就不喝了。你帮我喝了吧。对於习武之人来说,酒是穿肠毒药,我还想要在拳术上再次精进呢。我滴酒不沾。”
陈东笑著说道:“老孟你这个人就是无趣。咱们鏢局里,除了做饭的几个大姐,谁还不是习武之人?你不去妓院,不进赌坊,又不喝酒,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老孟,咱们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儿,就是要及时行乐。习武练拳的人,就更应该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?”
孟春秋摇了摇头。他意志坚定,说不喝酒,就是不喝酒。
孟春秋为了研习武术,想多活几年,必须保证身体健康,他是非常自律。
孟春秋甚至对自己的高要求……已经是自律到苛刻的程度。
孟春秋吃著菜餚,细嚼慢咽,吃得很慢。
为了减少胃部的负担,增强消化效率,孟春秋吃饭的时候会把食物咀嚼碎了,才吞咽下去。
陈东问道:“老孟,你去给宝芝林送货,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孟春秋说道:“我在宝芝林跟黄飞鸿多聊了几句。”
陈东说道:“你还想著学习洪拳啊?老孟你要是想学洪拳的招式和套路,去街对面的洪拳武馆即可。”
“可是,老孟你是想学洪拳的呼吸秘法,就算你討好黄飞鸿,也不可能如愿以偿。”
孟春秋点头说道:“我懂。”
要学到真本事,只靠討好师父,是不可能学到。
得体现自己的价值,等有了本钱,再来和师父交换。这是最快的方法。
再不就是偷师。
可是,呼吸秘法这东西,靠暗中观摩师父练拳,是不可能学会。
非得让师父指点自己,才可以掌握高深的呼吸秘法。
陈东说道:“老孟,其实你的武艺已经很不错了。我就没有贏你的把握。”
“要我说,你的武艺足够了,老孟你这么大年纪,何必非要去追求什么武术的高深境界。你的这个追求,实在是虚无縹緲,不切实际。”
孟春秋微微一笑,专心吃饭,没有解释自己的想法。
陈东跟自己只是普通的朋友,算不得知己,孟春秋没有必要跟他掏心掏肺。
研究武术,让自己的武术造诣达到高深境界,调养身体,好让自己多活几年,孟春秋就这么一点追求和念想。
洪拳的呼吸秘术,孟春秋是非学不可。
……
吃了晚饭,孟春秋出了鏢局,回自己租住的小院去。
孟春秋路过一家酒楼门前,见到一个精壮的汉子,正在表演硬气功。
孟春秋心中一惊,暗道:“好厉害的硬气功。这壮汉的身体素质还在藤田刚之上。莫非,他就是严振东?”
看完精壮汉子的硬气功表演,孟春秋把一两碎银子放在他身边的碗里。
身怀武术绝技,没有去打家劫舍,而是饿著肚子在街上表演卖艺。
这样的人,值得敬重。
孟春秋给他点银子,不是施捨,而是结个善缘。毕竟,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。
严振东眼睛一亮,抬头看著孟春秋,感激道:“多谢贵人打赏。俺严振东,感激不尽。”
孟春秋暗道,果然就是严振东。
孟春秋说道:“严师傅好精湛的硬气功啊,真是令我大开眼界。”
“我叫孟春秋,跟严师傅一样,是个习武之人。有机会,咱们切磋论道,探討一下武学。”
严振东点头说道:“好。有机会,咱们切磋切磋。”
严振东此刻很狼狈,可是说到武术,他还是很自信。
他严家的鹰爪铁布衫,就算是山东,甚至是北方武术界,那也是一绝。
孟春秋转身离开。
严振东看著孟春秋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
有了孟春秋给的一两银子,严振东接下来的几天,就不会挨饿。